“我……没怎么啊。”

顾怀安正襟危坐,就差双手扶在膝盖上了。

裴婧淑多少有点绷不住想笑,说:

“平常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要是能有现在一半儿正经,我都很知足了。”

别说平常时候,你就说喝了酒吧,顾怀安这家伙就没有一次喝了酒不趁机占便宜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他喝了酒裴婧淑就对他很好,每次喝多了他都要咸猪手,关键你说他真的喝多了也行,前几天在老家的时候有几次参加同学聚会喝的很少,以他的酒量再来两倍也不成问题……

可偏偏他就装着一副醉的很厉害的样子,抱着裴婧淑又是亲啊又是摸的……

今天陪裴父喝的明显比那几次同学聚会要多,可你看他现在,非但没有咸猪手,还一副啥事儿没有的样子,偶尔还往厨房餐厅的方向瞥几眼,像是随时准备着帮帮裴母的忙一样。

以前裴婧淑还怀疑顾怀安那几次是不是装醉,现在是完全不怀疑了。

当然,今天的裴婧淑在“喝酒”这方面对顾怀安也挺刮目相看的,你看他这会儿很清醒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的是吧?

他也的确没喝多是吧?

但是在刚才裴父有点过量要上楼休息的时候,他也表现得跟自己无论如何都再也喝不下一口,马上就晕倒一样……

这特么情商,不知道的都寻思他被人夺舍了!

这也让裴婧淑忍不住郁闷的想,你说她平常是不是就是太惯着顾怀安了?

他其实也可以做得很好的是吧?

只是想了想,裴婧淑就轻轻摇了摇头。

唉……

算了……

还是惯着吧……

尽管平常的顾怀安没有很好,可至少是放松的,裴婧淑永远希望顾怀安能在自己这里很放松,哪怕她“受点累”。

……

裴婧淑和“赔净输”,社交高光知世故而不世故!

午后,稍微休息了会儿,两点多钟,裴母便带着裴婧淑出门了。

临行前呢,专门将裴父喊了起来,裴父到底也是“久经沙场”,中午说喝多了不至于,就是习惯了午睡,到点儿起床洗把脸跟没事儿人一样。

换了身中年款式的运动装,跑去库房找来自己那颗许久未曾清洗,但保存的相当完好的篮球,简单清洗了一下,便喊着顾怀安出门了。

临行前顾怀安有看到裴雅开车出门,本来顾怀安还以为裴雅跟着裴婧淑和母亲一起去喝下午茶了,看样子好像不是。

“姐姐这是……”

顾怀安好奇似的问了裴父一嘴,因为看开车的裴雅表情不是怎么好,好像她今天一整天心情都一般。

e……严格来说顾怀安好像没怎么见到过她心情不一般的时候。

对此,裴父一边运球一边说道:

“她妈妈给她介绍了一个朋友家的男孩子,刚从国外回来,学金融的,在做基金管理,也算年少有为了,喊她今天必须去见一见。”

顾怀安听后差点儿绷不住笑出来,好家伙,这是去相亲啊!

怪不得裴雅表情那么难看……

不过想想,裴雅也的确到了相亲的年龄了,这些年一直跟在妹妹身边,那妹妹都带男朋友回家见家长了,她也该着急一下了。

好歹都是一家人,裴雅的长相、气质或许比不上裴婧淑,却也远不是一般家庭的女子能比,就是性格稍微差了一点儿,嘴太硬……

去球场的路上裴父也有笑着聊起自己这个大女儿的性格,说大女儿比较随自己一点,真性情。

因为生大女儿那几年他事业不算很忙,有时间陪女儿,岁之前他基本上天天带裴雅的。

也就是那两年吧,裴母又怀了裴婧淑,那两年开始他就忙了起来,整天各种应酬没什么时间顾家,尤其是裴母怀裴婧淑那一年,有些时候真就是早上出门一直一整天,晚上很晚醉醺醺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