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了聪明的莉娜,我就是花仙子。”
而花仙子的回答,更是让我对手中的这粒魔法豆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么花仙子,请问我手中的这粒丑巴巴的豆子真的是充满了神奇魔力的魔法糖果吗?”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花仙子,惊喜地说道。
“哦没错我的莉娜,你说的完全正确,在你手上的这粒豆子糖果,当真就是一粒充满了神奇魔力的魔法糖果,而如果你吃了它,那么这粒魔法糖果就会实现一个你心中的愿望,但是我的小心肝,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说清楚,魔法糖果只有一粒,而你的愿望一旦许下,就不能再后悔了。”
花仙子飞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指着我手里的魔法豆子说道。
“哇,那真是太好了,我希望我的爸爸能早一点从前线赶回来,然后在家好好的陪陪我跟妈妈。”
我望着花仙子,立马开心的说完心中的想法。
“你确定了吗?”
花仙子看着我,认真的说着话。
“我确定了,因为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的人能比我爸爸重要,也没有任何的事可以阻止我爸爸回到我的身边,所以我确定,这就是我的愿望,我唯一的愿望。”
我说完便闭上双眼,将这颗充满魔力的魔法糖果给吃进肚子里去了。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花仙子看我的眼神,却是那般的充满怜悯,是那般的充满不忍,甚至她早就清楚我的这个愿望已经无法再实现了。
虽然我为了这个虚假的愿望,苦苦等候了整整十年,可最终等回来的,却只是爸爸的一柄断掉的剑,一面破碎的盾和一副遍体鳞伤的甲胄。
是的,没错,爸爸最终也没能如同我愿望里那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而只是让他随身所穿的甲胄是回到了这个冰冷的家。
自此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什么童话故事。
自此以后,我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对于命运的抉择。
因为没人能够左右的了我的命运。
因为我是铁蔷薇教会的裁决圣女。
因为我是莉娜·帕奎尔,是代表诸神审判世间罪孽的无情之刃。
人物——卫门神·加藤佐政【三上军】
“(日昭语):师父……哎……师父……您又在哪发呆了啊……您今日又在想些什么事情啊……想的那般的专注……都听不到樱儿在唤您呢……”
撒娇似的用手掌是轻轻地推了推这位中年男人的后肩膀,随后便看到一名也就十五六岁般大小的姑娘,是趴在男人的后背上,一边笑着说着话,一边不断地用自己的脑袋去蹭着男人的耳鬓。
而这个男人在听到了小姑娘的撒娇之后,也是瞬间的回过心神,随即更是极为宠溺地用手轻抚着对方的小脑袋瓜,一遍又一遍。
“(日昭语):师父,您方才还没有回答樱儿的问题呢!”
小姑娘看来还是很享受男人这般的轻抚自己,因为这会儿的她早已是微微的闭上双眼,更是将男人的肩膀当成了枕头,就这般轻轻地靠着肩上。
口若轻兰一般,温柔的话语便再次的飘进了男人的耳中。
“(日昭语):呵呵呵……樱啊……师父刚才在想,要是有一天你嫁人了,那你所中意的那名儿郎,师父可得好好替你把把关才行啊,你可不知道,这年头坏男人可多了呢!”
迫于无奈,男人还是以打趣的方式去跟女孩在讲自己方才所想的事。
是啊,这一转眼的功夫,小女孩已经在男人的怀抱中度过了这么多年,从一位还在嘤嘤学语的婴儿,到如今的这般该替其找婆家的大姑娘,可以说他地这一转眼,当真已是过去了数十年之久。
所以当男人是看到远处那群在麦田里肆意奔跑的少男少女的时候,他不由得便想到了身后的小女孩,想到了自己接下来该去为小女孩所置办的事儿了。
“(日昭语):哎呀,师父您在瞎说些什么呀,樱儿还小呢,还不想嫁人呢,而且再说了,樱儿当真受不了那些头顶上连根毛儿都不长的男人呢,在樱儿的心目中,还是师父您这般的装束好看帅气,所以樱儿以后即便是要嫁人了,也一定要嫁给像师父您这样的剑客,因为真的那些村子里的男人,他们的穿着打扮樱儿真的觉得好难看啊。”
用力地搂住男人的脖子,然后更是不断地用自己的脸蛋儿去蹭男人的衣服,而少女这般的行为,男人竟然丝毫都不生气,甚至在男人的眼底,更多的乃是流露出无限的亲情和宠溺。
可是对于男人来讲,少女就是他的女儿,就是他唯一的孩子,虽然他和少女之间一直都是以师徒自诩。
“(日昭语):傻丫头,你都这么大了,是迟早都要嫁人的,不管你最终会选择什么样的人,师父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只不过师父还是希望你能找到一户条件稍微能富庶一些的人家去,不要找像师父这般的剑客,因为剑客是生活真的太苦了,师父不想你以后嫁了人之后还要遭受这般的苦难。”
扭过头去,男人好让自己的双眼可以看到少女的侧颜,随即微笑地看着对方,淡淡地说。
“(日昭语):再说吧再说吧,樱儿这会儿还小呢,还不想嫁人,樱儿还想在师父身边多待几年呢,樱儿觉得自己的剑术现在还不是很厉害,樱儿还需要师父多多指点呢……”
少女之后的话,其实男人并没有听进心里去,此时的他早已放空了自己的心灵,因为在这会儿他的眼中只有少女,因为在这会儿他的心中只为少女。
少女就如同是男人的孩子一般。
相信没有人会想到,这般的宠溺少女的男人,竟然会是当今世上最为厉害的剑客,人送外号三刀流剑圣的人,加藤佐政!
人物——百晓生·王博【合欢宗】
尽山水之间……
游天地之下……
挥毫谱写红尘万丈……
落笔提款儿女情长……
独悠悠……
泪悠悠……
无妄……
无念……
只留情于大好美景……
只留剑于巍博江山……
一人……
一剑……
一卷……
一毫……
一壶酒……
已足以!
“听说你要去永春了啊,怎么这一次准备带上我不?”
双手背后,然后踮着脚尖的是瞥了一眼画桌上的这幅气势磅礴的山水丹青,随即他便是用着那献媚一般的口吻,是当着单丹青的面轻声询问。
“王博,这一次我乃是奉了宗主的命前去永春城的,可是去办正儿八经的正事的,我说你老在这吓掺和个什么劲儿啊,你来提上一笔?”
因为王博的这一句话,单丹青硬是没有将最终的这一笔落款是落在眼前的宣纸之上,而是歪着脑袋的瞄了他一眼,随即便是将手中的这根狼毫是递到了王博的眼前。
“提就提,这有啥,要不要再给你随性赋诗一首?”
要知道,作为合欢宗四大天王之一的书阁阁主王博来讲,他在合欢宗之中的地位,可是与这位画舫的舫主单丹青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了,而且因为他那满腹经纶的知识,更是被江湖中人戏称为江湖百晓生一名,由此可见这样的一个人,是有多么的厉害。
“那敢情好啊,那你就看着给随便来上一首得了,你看眼前这烟雨朦胧的,正缺这么一首像样的呢,咱可别浪费了这眼前美景啊。”
一听到王博说要随性赋诗一首的时候,当真是没把单丹青给乐坏了,要知道在江湖上,他这家伙所谓随性而作的一首诗词,那可当真是值不少钱呢,毕竟他的文化造诣,当真可以被视为当代的大家之流啊,这也难怪当他说随性来上一首的时候,咱们的这位画鬼·单丹青会那般的兴奋了。
王博这是摆明的在给单丹青送银子花啊,他能不开心。
其实在王博的心中……
(MD,要不是老子这会儿有求于你,你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不会再给你多提一个字了,上一次的事你还没给老子办妥当呢,害得老子白白给你写了四副字,这一回老子要是不把你小子给治得服服帖帖,老子就把‘王’字倒着写……)
可以说王博这时当真是向单丹青完美的演绎出了什么叫作表面笑哈哈,心里MMP了……
“嗯……就这么写吧……”
看似嘀咕了一声,王博是一把夺过单丹青手中的笔,随之他更是一腚就把单丹青给挤到了一旁,待他这一细声的嘟囔过后,他随即一笔落下:
烟雨楼,
醉朦胧,
青山光色映杨柳,
独为荷莲绽湖中。
自有万象琼。
江堤画月色,
晚霞印苍穹,
自道天凉好个秋。
盈盈相伴抚胄律,
醉眼提笔又脸红,
姑且笑我痴癫睡,
酌我笠蓑翁。
待一词洋洋洒洒的是书写在了这幅山水丹青之下,随后他便在这首词的下方,着重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百晓生!!!
人物——末日之刃·蒋艮【万机神宫】
(咯吱……)
……
(咯吱……)
……
(一阵阵齿轮交错的声响……)
(一阵阵细细唆唆的摆弄……)
昏暗的烛光之下,男人就这般的静坐于桌前,然后不断地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儿,就这般的安静,就这般的细心,就这般的则无旁骛,就这般的细微无声。
而在男人面前的这张青铜桌面上,则是被陈放着一堆堆的小零件和管子,从其那抹极为特殊的青铜色泽上来看,也是能端倪的出这些材料的材质究竟是出自哪里。
就这样,男人是不断地让手中的材料在自己的眼前是再三的比对,从而以排列组合的形式来不断的尝试,以祈求可能会存有的幸运与成功。
只不过……
当男人是极为小心地将手中的最后一根螺丝给拧紧,当他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前的这只青铜小青蛙的时候,所谓的幸运并没有降临于他的身上。
这只青铜小青蛙并没能活过来,它只能是以一种极为机械的行为方式来让自己在原地是不断的鬼畜,却不曾看到过一丝的生气。
又一次的失败了……
深深地叹了口气,男人这才是将那只此时还在不断鬼畜的青铜小青蛙给拿了起来,待自己又是仔细的端倪了一阵子后,便随手就将这只青铜小青蛙给扔到了桌子上去了,以让其是继续的在桌面上鬼畜去吧。
至此,男人这才是让自己的双手是稳稳的扶住桌子的边缘,随之便看到他的双臂就这么用力地一推,愣是将他给推的离开了桌面的位置。
借着屋内昏暗的烛光这才看清,原来男人双膝以下的部分,早已缺失不见了。
原来男人早已残疾。
将双臂展开,犹如大鹏展翅一样,随之是用力地滑动着双臂,好让自己身下的那辆青铜轮椅可以为之移动。
可就在男人是咬着牙的准备尝试的时候,一道青色是人影是立马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来无影……
定眼一瞧,原来出现在男人身后的人影,是它。
来自男人家族之中所流传下来的传家之宝,来自万机神宫之内的绝密之法。
战·人偶!
而此时欲要将男人推离此地的这个人偶,则被男人亲切地唤为:青。
其实作为万机神宫的后人,男人压根就破解不掉青,哪怕他早已将自己家族之中的那本圣典《万机录》是翻阅了无数次,可是他依旧没能从《万机录》中找到青的秘密,更别说是让自己制造出另一个与青一般的战人偶了。
这可是男人毕生所要去追寻的真理,是他此生都势要去攀登的高峰。
即便男人并不能真正的迈开双腿,但是他一直都坚信一点,只要给他足够多的时间,他就一定会让万机神宫的木甲秘术再一次的名震天下。
只因在男人看来,天下所有的修为武学,都远不及自家所流传下来的木甲秘术要来的精妙,毕竟在自家的传说之中,曾有过这样的一项纪录。
在那遥远的地底深渊,万机神宫在那里铸建了一座钢铁之城,整座城市的科技文明要远超于现在,那里的人们平日里用于代步的工具早已不再是马匹骡子,而是行动力更为快速的木甲兽,那里的人们平日里所居住的房屋也不再是木头砖瓦,而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青铜大楼,而更为夸张的是,在那座钢铁之城中,城里的所有守备都已不再是寻常的人们,而是一个个要比青更加充满智慧的战人偶。
但是这些都还不是男人最为心动和向往的。
因为在传说之中,在那座钢铁之城的深处,隐藏着一件自太古时期便被滞留于人间的绝密之境,诉神台!
所以话说回来,男人是谁?
万机神宫在现如今的唯一传人……
吐斯帝国的军机大臣……
夏志杰的毕生挚友……
龙寰国中神机火营的死对头……
而他的名字,姓蒋,名艮,字万机。
人物——铁手禅师·慧明【大音寺】
(呼……)
双眼逐渐地迷离起来,以至于连前行的方向都变得模模糊糊。
(呼……)
双腿逐渐地变得虚浮,以至于接连好些个趔趄更是让慧明险些跌倒。
(呼……)
即便此时慧明已早早地用麻布将自己方才被蓉月给斩断的手臂给死死地缠住,可是鲜血却依旧顺着手上的麻布给滴落在脚下,将他身前的衣襟给染得通红。
因为断臂的缘故,让慧明此刻已经是出现了大量失血的情况,若是他没能在自己陷入昏迷之前赶到医馆,恐其命休矣!
可是现在的问题在于,慧明在此时决不能死,他必须要坚持到自己能活着回到大音寺去,然后将方才发生在灵剑宗的所有事宜皆如实的反馈回寺中的各位住持才行。
要知道,慧明这一次之所以会被住持派往灵剑宗,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道圣旨,那道由陆锋亲自口述所拟定下来的圣旨,若不是因为那道圣旨,相信以大音寺平日里的为人处世的习惯,是断不会掺和进这样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当中的。
甚至在那道圣旨之中,还点名了要让大音寺不惜一切办法,都要试探出灵剑宗的底线,至于为什么会让大音寺去做这般的事,没人敢去胡乱猜测,更没人敢去反驳一二,毕竟这道圣旨乃是当今的天子皇帝陆锋所拟的,天子之意是万万不敢擅自揣度啊。
朝廷这一次摆明了就是要让大音寺的这群人,是以江湖中人的身份去参与到争夺云泽的队伍中去,但是却又要求大音寺不得将灵剑宗所出世的那件天兵留在寺中,反而是要求大音寺将那件天兵上缴到朝廷之手。
这摆明了就是在坑大音寺的这帮人。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样粗浅的道理如今同样适用于龙寰的朝廷与大音寺身上,毕竟作为朝廷暗中扶持的一股江湖势力,大音寺可谓是身世极为明朗,试问在这个天下之内,但凡是有些背景和手段的江湖势力,怕没人不清楚这件事吧。
要知道天神魔兵一事,自古都应只属于江湖之事,而陆锋作为龙寰的掌舵人,作为龙寰的当今天子,他本应对江湖之事要稍加避嫌才对,要是他过分的掺和进了江湖纷争,那么指不定哪一天他就有可能被朝堂之上的名门望族跟联名弹劾,虽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不会将他从人间帝王的椅子上拽落下来,但是也足以让他烦心一阵子了。
所以对于陆锋来讲,他就需要一位代言人去掺和江湖中的种种事宜。
而对于灵剑宗所发现的这件天兵,朝廷是志在必得的,毕竟是传闻中才会提及到的天神之兵啊,哪有说是将此天下之物拱手相让到一个小小的江湖门派的手中?
所以大音寺就顺理成章地被陆锋给盯上了。
只不过这么一来,倒真是坑惨了大音寺。
本来在这些年里,大音寺在江湖上的名头就远不如白马寺,每年给寺内供奉的香客,也都远不及白马寺的香火来得旺盛,这下倒好,本就属于二流的大音寺,这一次因为灵剑宗的事,更是被陆锋给实打实的摆了一道。
(呼……)
我的手……
(呼……)
我的手……
(呼……)
我的手……
人物——牌皇·泰凯斯·巴尔德【隐山会】
斜阳落于山坳,将丰沃的草原点缀上一层金黄,在那碧波粼粼的弯曲河流处,一群群安心享受着甜美水草的马儿正在此大快朵颐,从那肥美而又健硕的身姿来看,想必这里的水,这里的草,这里的空气,都是那般的香甜可口。
这便是圣驹汗国的一角。
而与之相互交晖的另一边上,一座由无数根巨大的原木所搭建起来的高耸城堡,就这般安静地坐落于不远处的山腰之上,当最后一抹的余晖映射在城堡的塔楼的时候,更是让这座孤独又寂静的草原之城显得是格外的神圣。
洛庭崖……
这便是它的名字……
城外安静祥和,而这城内,却是另一番盛景了。
无比的热闹、无比的疯狂。
只因当今天的日头落于西山之后,当皎月从东边的地平线开始徐徐升空的那一刹那开始,圣驹汗国一年一度的大狂欢就要为此拉开帷幕。
丰草节……
要知道对于圣驹汗国这样的以游牧为主要生产力的国家和民族来讲,当年的水草够不够丰满,将会极大地影响到第二年畜牧户手中牛羊的收成的,所以对于水源和草种的需求,相信在这个天下,没人会比这群天天都在跟老天爷在打交道的民族更为清楚。
而丰草节便是圣驹汗国最为重要的一个节日了。
每年丰草节都会选在一年当中水源与草种最为肥美的金秋时节来举办,而每当佳节来临之际,那些游荡于大草原身处的游牧民们便会收拾好自己的行装,从而带上一家人今年所有的收成,就这般浩浩荡荡的朝着草原深处的各大城镇驶去。
对于这些辛苦劳作了一整年的游牧民来讲,趁着丰草节的热闹劲儿,去变卖变卖自己个儿之前所剥好的羊皮牛皮,然后再卖上一些自己独家秘制风干的牛羊肉干,也好为自己的一家换些能供全家日常开销的金银回去。
毕竟对于圣驹汗国的子民来讲,丰草节就相当于他们过年了。
而此时在洛庭崖,一位长相略显贼眉鼠眼的中年大叔,就这般的歪歪斜斜的跨在自己身下的那匹瘦骡子背上,而在这匹瘦骡子的屁股上,还挂着满满的两大筐烟花爆竹。
“(圣驹汗语):嗨,老巴尔德,今年您又要给乡亲们推销什么好玩意啊!”
……
“(圣驹汗语):是啊是啊,老巴尔德,去年您给乡亲们表演的那个戏法,当真是太精彩了,今年您又给乡亲们准备了什么惊喜呀!”
……
“(圣驹汗语):天啊,没想到老巴尔德您竟然还记着我们呐,您不知道,我们都快想死你啦!”
……
“(圣驹汗语):天啊,竟然是老巴尔德,我的天呐,去年我都没挤进人堆里去,都没看清老巴尔德的戏法,今年无论如何我都要挤到最前排去!”
……
一看到他是这般摇摇晃晃的进了城,有些眼尖的小孩是立马就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是围了过来,然后就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他是谁?
他是泰凯斯·巴尔德。
一位来自夏索尼娅的资深大法师。
没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究竟会多少奇思妙想的魔法,洛庭崖的小孩子们唯一能够知道的是,每当丰草节快要来临的时候,老巴尔德就会骑着他那瘦呼呼的矮骡子来到这里,然后就趁着丰草节最热闹的时候,去人最多的广场上,给整个洛庭崖的人表演一次超乎寻常的魔术表演。
去年的时候,老巴尔德所表演的戏法被他称之为帽子游戏,那是一种能从帽子里变出活兔子的戏法,而今年的他,又会给这群可爱的人们表演一个什么样的新鲜戏法呢?
看着那匹瘦骡子身上所挂着的烟花爆竹,怕也不难猜想吧。
可是相信夏索尼娅的法师们死也不会相信,被整个夏索尼娅的法师联盟尊称为牌皇的泰凯斯·巴尔德,如今竟然会变得如此……
人物——破碎行者·俞江【八界门】
如果你不喜欢我……
那么就请你滚开!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不需要你的那份令人作呕的怜悯。
因为在我的世界里,不需要你的那份惺惺作态的同情。
我是谁?
俞北塘之子,赵璇之子!
我是谁?
落魄的少爷?
亦或者是流亡的孤魂?
不!
不是!
我是我。
我是俞江。
所以如果你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任何的意见和看法,那么请你有多远滚多远,因为在我俞江的世界,不需要质疑的声音。
当本就湛蓝万里的青天被撕开那道血腥的裂隙……
当本就贫瘠的土地再次被无尽的战火所吞噬干净……
当戈壁滩的砂砾被鲜血所浸染出猩红之色……
当久久不能随风散去的悲鸣不断徘徊于天地之间……
当你如巨人一般,以坚实的身躯是抵挡在我的眼前……
以徒手之姿,将那块从天而降的烈焰巨石给撕得粉碎……
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今后所要去追逐的唯一目标。
哪怕你是我的母亲。
哪怕你是天下闻名的赵璇。
所以……
为了活着,为了真相,为了天下淼淼苍生,请把我当成异类之人吧。
如果你不喜欢我……
那么就请你滚开!
闭上眼睛……
闭上耳朵……
闭上嘴巴……
因为接下来,你将会看到一个新的传奇诞生,你将会看到一段新的神话出现。
这段历史终将会被世间所铭记,也终究会被世间所遗忘,直至当岁月静好,直至当日月如稀,直至将彼时的你我遗忘得干干净净,直至一无所有,直至遁入空无。
但是,此时,现在……
我心中的传奇这才刚刚开始,我眼前的精彩这才刚刚开启!
尖叫!
大声的尖叫!
刺穿我们的耳膜,闪瞎我们的双眼,震碎我们的理智,击溃我们的精神……
让我们的五感六知在如今的这个乱世之中变得无比纯粹。
只有这样……
也只能这样……
让灵魂的深处感到颤抖,让心底的隐秘感到惊恐。
直至最终的崇拜,直至最终的姿态。
跟着我……
跟着我……
跟着我与世界抗争……
跟着我与不公抵抗……
跟着我寻找真相……
跟着我探求真理……
因为我们生而为人,所以我们就该疯狂一次。
叛逆的种子早已深种于我们的心底,癫狂的基因早已抒写进我们的血脉。
直至因世界的疯狂,而将我们体内的这股嚣张肆意的处事态度瞬间激活。
气氛终将会被我引爆……
历史终究会因我的出现而被改写……
而我,则会站在群山之巅,然后傲视整个天下!
如果你不喜欢我……
那么就请你滚开!
我会让所有的人看到,什么才配叫做无所畏惧。
我会让所有的人领教,什么才配成为无坚不摧。
因为我的意志,坚如钢铁。
所以……
跟着我……
跟着我……
跟着我前行的步伐……
跟着我前行的身影……
然后……
于心底……
朝着世间的不公大声的怒吼……
朝着人间的险恶大声的咆哮!
怒拳相握,随即重拳出击!
我根本不受谁的威胁……
随时准备跟生死之敌拼死对决……
把世间对我的质疑……
把世人对我的污蔑……
把天下对我的诬陷……
皆直面去为之毁灭!
超越一切的限制,跨越一切的隔阂,翻越一切的禁锢。
不再胆怯,不再懦弱,然后……
随着心间的那声怒吼,去好好享受这放纵的感觉。
如果你不喜欢我……
那么就请你滚开!
我不需要你们的理解……
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
我不需要你们的怜悯……
我更不需要你们的蜚论!
所以……
别再跟我废话……
别再跟我瞎扯……
趁早给我滚开……
趁早消失眼前……
我不在意天下压迫我……
我不在意红尘误解我……
我不在意流言和蜚语……
也不屑世间中的非议……
因为我不在乎……
因为我不需要……
规则就是用来废弃的,声音就是用来撕裂的,秩序就是用来打破的。
所以,就算我被这个世界所冷眼相对。
所以,就算我被这个世界所视为异类。
我依旧会秉承我心中的意志,去孤独地走下去。
既然是异类,那么……
我就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向天下的人证明。
要么给我闭上嘴巴保持沉默。
要么给我闭上眼睛保持漠视。
要么……
选择跟随我的意志,选择跟随我的身影,然后让世界为之闭嘴,让世界重回秩序,让我们成为与这个不公的世界所相互抗争的勇敢战士。
我不需要被世间所理解!
我不需要被世间所痛惜!
所以,如果你不喜欢我!
那么,你就给我闭嘴吧!
我……
行……
我……
素……
与……
天……
决!!!
人物——情公子·玉野【合欢宗】
点烛……
焚香……
待烟雾袅袅如轻风扶持……
便手抚面前琴弦……
漫不经心地拨下那足以回馈心灵深处的轻鸣之音……
于前奏落地之时……
轻声吟唱!
你总说这个江湖存有真情
却总被眼前红尘伤得彻底
你总说这个世界充满温暖
却总被身边诸事惹乱心烦
你总说与我看尽人间日落
却总会扭曲误解红尘侠义
你总说与我品尽世间美誉
却总会错过身前大好河山
啊哈
这风雨吹得我只余绝望
啊哈
脚下路也只显人生彷徨
啊哈
壶中酒更早已见证轻狂
啊哈
只凭我这双眼早就无法判断人间真假
天苍苍地茫茫与谁共赴
心坦坦意荡荡与谁共路
水潺潺山漫漫与谁共舞
参不透看不破这条难选的路
心念念情恋恋你的眼眸
意绵绵爱连连你的轻抚
妄翩翩绝骞骞你的意图
心难了
你总说这个江湖世人无情
却只让自己时时陷入红尘
你总说这个世界充满轻浮
却只让自己刻刻身处悔恨
你总说这个天下美好绚烂
却只让自己见证乱世残忍
你总说这个乾坤充满希望
却只让自己面对不公真相
啊哈
为了爱我可以翻江倒海
啊哈
为了情我可以斩山断川
啊哈
为了你我可以劈天裂地
啊哈
但只凭我这双臂竟无法斩断人间虚妄
心难了意难了只余彷徨
意难了恨难了只剩绝望
恨难了怨难了只留倔强
参不透看不破这条难选的选择
爱难了情难了绝不能想
情难了恋难了绝不能茫
恋难了心难了绝不能忘
即便
当曲声忽然断点,口中之音亦然跟随手中的曲,是戛然而止。
只留有泛红的眼眸,只留有不断微张的胸口。
怕是没人敢想,这位堂堂合欢宗的少宗主,竟然会用情如此的深,如此的深。
“我本只想与你争个高下,只想让世人知晓我合欢宗罢了,却不曾想过,你会以这般的抉择来面对人生,去面对现实,你怎么会这般的傻,你怎么会这般的傻啊!”
深深的叹息,随即更是能够发现,在这昏暗的烛光之下,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无声的滴落在他身前的琴弦之上,然后任由这根琴弦,是将那颗落下的泪珠给割得粉碎。
而在他的面前,透过这股昏暗的烛光不难发现,一幅已经略微有些发黄的画,被端端正正的挂在他面前的墙壁上,而画上的人不是别人,画上的人竟然就是八界门的前掌门人,赵璇。
“赵璇,如果当年你没有选择俞北塘,而是选择了我,那么今时今日的你,就绝不会落得这般个凄惨的下场,是,我承认,在年岁上讲,我的确没有跟俞北塘去相互竞争的资本,毕竟那时的你要大我十几岁,可是你明白,感情这种事,又有谁能去真正的讲清楚看明白呢?十年了,一眨眼都过去十年了,十年前,我没见过你,所以那个时候在燕湖郡,我也只是把你当成了对手罢了,可是当我亲眼见到你的时候,我才发现,十年前的那场事故,我办得是有多么的糊涂,是有多么的愚蠢,赵璇,你知不知道,在没遇到你之前,我玉野压根儿就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什么一见钟情这般荒唐的事,可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我的心在那时就已经被你给勾走了,从那时开始我就明白,在我玉野的心里,这一生恐怕就只能给你赵璇留下全部的位置了,但是如今,你却选择了这般的方式离开了我,离开了这个红尘江湖,我,不甘心!”
原来他是玉野……
原来他就是当年在燕湖郡坑了八界门一次的合欢宗的少宗主。
只不过……
“陆锋……”
当玉野轻声的唤出这个男人的名字的时候,他眼底的那抹仇恨之火,极为狂盛。
“我会让你血债血偿!”
……
人物——虾蟹双将·五斗/珊驰【龙覆皇庭】
“(千绝语):嘿嘿我说老螃蟹,你莫不是害怕了吧,不过这也对,你们螃蟹就喜欢临阵缩头,倒也是习以为常了呢……”
常言道,当螃蟹遇到了虾……
当沉闷遇到了油嘴滑舌……
当珊驰遇到了五斗……
那么……
哦,对了!
你说五斗是谁?
珊驰又是谁?
五斗,了无痕帐下的一员大将,千绝洋人送外号蟹将军,当年他硬生生凭借着自己的一身龙胆,外带上自己手中的那两把西瓜刀(备注:这里的西瓜刀特指五斗身下的那头坐骑,一头有着千年修为的超级食肉蟹,那两只大钳子,当真无往不利)是帮助了无痕快速的征服了东海的海域,可以说当年要不是有他,了无痕断不可能会那般顺利的拿下正片东海的统治权,也不会那般顺利的得到先王会的认可,所以由此可见,他跟了无痕的关系,当真是犹如手足一般。
话又说回珊驰,作为了无痕的左膀右臂,珊驰同样是其身边的大将。
只不过不同于五斗那般的莽撞,这位珊驰可是相当的聪明,作为了无痕帐下为数不多以聪慧和计谋著称是海赤精,他可真是没少为了无痕出谋划策,而了无痕之所以可以很快的平定了东海海域的乱局,一方面是因为其帐下有着一大帮子诸如五斗这般的凶猛大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了无痕有着好几位诸如珊驰这般的谋士,也正因为如此,东海海域的乱局才能那般顺利地解决,深海之中的诸多族群这才得以得到统一。
只不过在了无痕帐下的众多将军当中,五斗和珊驰当真是一对极为热衷于相互损骂的战友,每一次的出征,很少能看见他不拿五斗来开玩笑的,有时候这玩笑话说的过分了,五斗还会跟他扭打在一起,可哪怕他俩人打得再是凶狠,一旦将俩人放在战场之上,俩人又会成为最为默契的一对,皆会以自身的性命去守护着彼此,所以只能说他俩的关系,当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哦,对了,忘记说了!
五斗和珊驰可都是海赤精,只不过二者唯一的区别,便是五斗乃是一名女性海赤精,而珊驰则是一名男性海赤精。
而能区分出海赤精性别的办法,一个是看双方的打扮,因为海赤精的上身依旧保持着人类身型的模样,所以一般的男性海赤精皆会选择赤膊上身,而女性海赤精则会穿上一些闪闪发亮的海藻贝类,以遮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其次男性的海赤精会背后滋生大量的鳍,而女性海赤精则不会背后生鳍,同时男性的海赤精会腋下生四支,而女性的海赤精只会腋下生两支。
所以说,万灵创造万物,当真是神奇得很。
而如今,当了无痕迫于先王会的压力,是开始于龙覆海沟聚集兵力的时候,身为这位深海之王的左膀右臂,又岂会又不参战的道理。
只不过这一次,这仗还没打呢,珊驰又开始拿五斗来开涮了。
“(千绝洋):珊驰,你再给老子哔哔一句,看老子不揍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只不过,和平了这么多年,寂静了这么多年,貌似五斗的脾气没怎么变啊,还是这么不经逗。
“(千绝洋):就凭你?得了吧五斗,你可别使劲儿的吹牛了,你要是真的有种的话,就去战场上多立战功,你说你老喜欢当着我面吹牛,你到底图啥呢?”
眯着双眼的瞥了一眼身旁的五斗,珊驰不仅再次开口。
“(千绝洋):你想讨打?”
而五斗,则依旧这般的直来直去。
人物——天枢之眼·慧贤【八界门】
我的眼……
已看不见……
可是我的心……
却看得比谁都要清楚!!!
我是谁?
天枢之眼,慧贤!
我们是谁?
我们是守卫太机天枢的卫队,我们是守卫天下的高墙!
我们是谁?
我们是谁!!!
我们……
是五行众!!!
“我们是谁?”
只见慧贤就这般是站于众将士的面前,尽管此刻的他,早已将那张黑布给绑于自己的双眼之上,尽管此时的他,早已习惯了眼前的这份漆黑,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能让自己巍巍不动的立于这山巅之上,立于这乱风之中,立于这泱泱天地之内,这足以见得,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的强大。
“火部众!”
迎风之中,慧贤那并不大声的话,却让他面前的这一众将士都显得极为亢奋,而亢奋之余,更能看出,他眼前的这群将士,是多么的渴望荣耀,是多么地向往真理。
可是,情绪如此激动地回答,却并不被慧贤所买账,只见他依旧安静地站于山巅,依托着身后的微风,依托着身后那不断传来的杀伐之音,再次开口,轻声询问!
“我们到底是谁?”
假若慧贤还能看得见,假若此刻的他看能拥有视光,在场的所有人皆坚信,此时的他,一定眼神如炬。
“卫队!”
而当慧贤这边话音刚落,便有一名看上去年龄并不算太大的火部众,是扯着嗓子一声高呼!
而当这名火部众刚一嘶吼完,在场余下的人,皆是效仿。
“卫队!”
……
“卫队!”
……
“卫队!”
……
“呼……哈……”
……
这一次地回答,慧贤很是满意。
最起码,这会儿他很是满意。
“很好,我是慧贤,是卫队的头儿,更是火部众的头儿,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不少人是刚被选入的,更有些人是从别的五行众中调过来的,但是我希望你们清楚,进了我这火部众的大门,那在你们的身上,就会被世世代代的烙下火部众的印记,你们记住,既然选择生而为人,那么你们就需要去做一点人该去做的事,而不是去做一些人不该去做的事,所以我在这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眼下我们的敌人,已经兵临城下,已经杀至地之墙处,他们无比残暴,他们不具人性,他们心中所存的道义,便是毁灭,而你们此时所要去做的,就是挺起胸膛,然后跟着我去守住地之墙,但是我可将丑话说在前头,一旦让我发现谁要是被虏了或者跑不动了,那么为了太机天枢,为了这个天下,为了将我们所信奉了一生的秘密留住,我会毫不犹豫地结果了他,不管他是不是我的门人,不管他是不是我的手下,我会毫不留情,当然了,假若是我遭遇了这样的事,我也希望你们能这么做,因为无论是你们,还是我,都是守护太机天枢的卫道者,是守卫天下秘密的无言者,你们,都给我听懂了吗?”
慧贤的话,虽说讲得十分儒雅,可是这话里的意思,却是那般的杀伐果断。
“领命!”
而当慧贤话音刚落,这群选择加入火部众的战士们,则是一个个再度的扬起脖子,高声一呼。
“很好,现在,给我打足了精神,好戏,就要开场了。”
慧贤这边刚一说完,便看到他是立马转过身去,是让自己直面眼前的战祸,恐怕他并不清楚,就在几年前,就在自己还跟随着李耳率军进攻天机谷的时候,赵璇也曾站在他此时所站着的地方,看向他此时所望去的方向。
随之右臂猛地一震,一根青铜长棍便已被他握于手中。
一时间,开棍的清脆声响,是频频浮现。
而就在此时,远处忽然火光大盛,其猛烈的光芒,更是将此时那湛蓝的天,给染得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