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在秦军中扬名,接近赵佗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对此项籍很自信。
他可是将门之后,身材高大,勇武凶悍,又通兵书策略,不知道比那些泥地里刨食的农夫强上多少。
只要从军,脱颖而出往上晋升那是迟早的事情,这一点没人会怀疑。
项籍话音落下后,项氏众人立刻出言阻止。
“阿籍,你莫要冲动。如今我项氏遭逢大难,只有吾等活了下来,项氏人微,你万不可轻易将自己陷入危险中啊。就算你的计划成功,刺杀了赵佗,但你自己呢?”
项声开口劝慰着。
旁边的项庄和项佗也焦急的劝说。
项籍冷笑道:“丈夫固有一死,吾宁死于刺杀,也好过整日在这水泽中与鱼虾作伴。大丈夫死则死矣,何惧之有!”
项籍说话铿锵有力,尽显少年人的热血与勇气。
十八岁的年纪,又心怀仇恨,自然是不将生死放在心中。
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项籍双目直盯着景同。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景同同不同意,他都要这样做。
缩在这个空气中飘着腥臭泥土味道的水泽里,不是他项籍的风格,更不是项氏之人的命运。
以前他还小,被景同约束。
现在项籍已经十八岁,已经能够规划自己的命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大父,父亲,叔父,还有整个项氏一族的老老少少。
他要复仇!
景同愣愣的看着眼前口放大言的少年,脑海中浮现出昔日那对性格刚猛的父子。
项燕。
项渠。
还有眼前的项籍。
这般刚猛的性格,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从项籍的模样来看,已经是劝不动了。
景同还想努力一把,便劝道:“秦军在越地惨败,可见百越之难攻,就算你不去应征,说不定赵佗也会被越人击败,死在那里也是有可能的。何苦用自己的性命冒险呢?”
项籍反问道:“赵佗会被越人击败吗?他从扬名以来,可有一场败绩?”
景同沉默了。
看来项籍这几年专研赵佗的战绩,对赵佗了解颇深。
良久,景同长叹一声:“你若想去,便去吧。”
项籍笑了。
他扫视殿中已被惊呆的众人,大笑起来。
“诸君,就等着我项籍的好消息吧!”
:南下
秦国九江郡,居巢县。
“秦军不是号称天下无敌,打遍四夷无敌手吗?怎么就被一群越人蛮子给打败了!”
“他母的,气死乃公了!”
“乃公不想去越地啊!”
刘邦气呼呼的一脚踢开身前的木门,边走边叫,声音里说不出的愁苦。
待到进了屋子,他看到范增悠闲的躺在榻上,正借着窗外照进来的亮光,看着手中的简牍。
“静心,勿要着急。”
范增抬头撇了一眼满脸哀苦的刘邦,随口宽慰着。
听到这话,刘邦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嚷道:“范公啊范公,你让我怎么静的下心啊。前几个月秦军才在百越大败,听说有将军死在了越地,普通小卒更是不知道死了多少。这转眼就要再次征兵,还把我给征上去了,你说我怎么静的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