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善于利用属下的优点,再加上杨熊出身将门杨氏,在秦军伐灭六国的过程中,杨熊虽然没像赵佗那样爵位飙升,但也是冲到了右庶长爵位。
如今他在羌瘣手下任职,为一部校尉,奉命率舟师前来支援。
“羌瘣那家伙,莫不是放跑了月氏翕侯怕我责备,知道杨熊是我友人,特意派来向我示好?”
赵佗摇了摇头,如今正是大战开始的关键时刻,便不再多想。
舟师上装载着大量的粮草辎重,赵佗立刻命随军的民夫上船将这些粮草卸下来。
待到粮草卸下之后,船只在杨熊的调度下,开始排列,搭建可供军队穿行的浮桥。
此处河段是经过秦军认真挑选的,河水相对平缓,两岸地势开阔,正合适搭桥而行。
经过半夜忙碌,一座由船只组成的浮桥便出现在赵佗眼前。
赵佗站在岸边,身后跟着众多谋臣武将。
再往后,则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大军。
他眺望大河对岸,野草在朦胧的月光中随风摇动。
赵佗深吸口气,举臂呼道。
“过河!”
:二袭胡营
喝了一堆酒,和手下吹了半夜牛逼的右大将伊韩邪,刚在帐子里躺下。
不知道是不是那几个匈奴贵人讲了一夜黄色笑话的缘故。
他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就冒出那个月氏女人的模样。
“那是大单于的女人,不该乱想。”
右大将在帐中辗转难眠,脑子里胡思乱想,越想火气越重。
正要出帐去撒泡尿,但他刚站起来就感觉有些晕了,帐外传来阵阵响动声。
“是马犁鞮那家伙骑马回来了吗?”
右大将迷迷糊糊,捞开帐帘,就听到远处有尖利的嘶叫声响起。
“敌袭!”
“秦人袭击!”
外围的匈奴人在尖叫。
示警声,厮杀声,求救的声音一道接一道。
“秦军来了?秦军不是已经拔营南下了吗?马犁鞮那家伙在吃屎吗,怎么能让秦军渡河过来!”
右大将浑身一个哆嗦,已经是清醒了大半,睡意和酒意全退了下去,他大叫道:“来人,快牵本大将的马来!”
比右大将的随从来的更快的,是秦人的骑兵。
这支骑兵足有上万人之多,轻装来袭,速度极快。
其中五千人在月色的掩护下马,迅速突破匈奴人安插在外围的哨兵,径直插入匈奴营中,大肆进行杀戮,制造混乱。
另外五千骑则是环绕匈奴大营进行封锁,试图捕杀所有冲出来的匈奴骑兵。
至于大河南岸的方向,则有更多的黑压压一片的步卒,正点着火把,在明月的照亮下向着此处奔来。
“又是夜袭!这些可恶的秦人,就不会别的招数吗,简直无耻透顶!”
这时右大将伊韩邪已经在一众亲信的护卫下,坐上了自己的战马。
他看着已经陷入一片混乱与厮杀中的营盘,愤愤的骂了一声,同时他十分清楚败势已不可逆。
此时正值后半夜,匈奴人哪有什么防备,基本都进入睡梦中,这一来就被秦人杀了个措手不及。
大多数从梦中惊醒的匈奴人,第一时间也就那几个反应。
我是谁?
我在哪里?
发生了什么?
甚至一些倒霉的匈奴人刚跑出营帐查看情况,就被路过的秦军骑兵戳翻在地上。
这样的状态下,匈奴怎么可能组织起像样的反击。
更别说秦人的数量远超匈奴人,绝不是他这五千人能够抵挡的。
右大将光荣的继承了匈奴人的传统,见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退走。
“输定了,咱们走!”
右大将对着秦军杀来的方向,吐了口唾沫,带着短时间内聚集的十多个亲卫向北方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