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贵女带着部众前来投靠本单于,本单于身为草原的王者,自然不会拒绝,将会赠予你们食物,给你们安歇的地方,并带着你们一起向秦人复仇!”
头曼单于的话充满了慷慨大度,让后方的左谷蠡王乌鹿虚听得咬牙切齿。
苏迦莎紧绷的脸上露出笑容,对头曼单于再次躬身一礼,说道:“大单于的胸怀真像草原般宽广辽阔。如今我的父亲被秦人杀死,休密部的翕侯被秦人捉住,我们失去了族人和牲畜,只能依靠于大单于。”
“我们和秦人有如同高山一般的仇恨,只要能对付秦人,我们这里的两万月氏勇士,都愿意听命于大单于!”
等的就是这句话!
头曼单于满意的点头。
这女人很上道。
这就是他收留两万月氏残军的真正理由。
两个强大的月氏部落,在秦人的偷袭和凶猛攻击下,一个翕侯被秦人杀死,一个翕侯被秦军俘获,就连贵霜翕侯的长子拉加骨,也在突破北部秦军的堵截中,英勇战死。
如今这逃跑的两万人都由贵霜翕侯的女儿苏迦莎来统率,一个女人率领两万月氏残兵,正是最为凄惨落魄的时候,也是他头曼单于将其掌控的有利时机。
掌握了这两万月氏骑兵,将他们训练成听话的狗,头曼单于在匈奴的地位将无比的稳固,再不怕被人背叛。
单于贪婪的目光从月氏女人高耸的胸膛和匀称的腰肢上扫过,最终落到那张满是异域风情的脸上。
苏迦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娇艳的红唇,湛蓝的眼瞳,勾的头曼单于心中发痒,感觉小腹有火焰在升腾。
他之前将自己最美貌的阏氏(yān zhi)送给了东胡王,以此平息东胡的觊觎之心。
有时候想起这事,头曼单于就感觉很遗憾。
毕竟那个阏氏最受他的宠爱,甚至他还有过废掉长子冒顿,将阏氏所生儿子立为继承人的想法。
但如今,头曼单于觉得他的心有了新的归属。
头曼单于转头,对呼延茑吩咐道:“左骨都侯,月氏的勇士一路和秦人厮杀,是我们匈奴人的朋友。你为他们安排一片丰饶的牧场,让他们栖息,并带去足够食用的牛羊乳酪,可不能让我们的朋友饿了肚子。”
“是。”
呼延茑立刻应了一声,对身旁的苏迦莎伸手道:“贵女,还请随我来。”
离去前,苏迦莎再次对着头曼单于说了一些崇拜感激的话语,那娇俏的声音勾的头曼单于心中越来越痒。
男人好色是天性。
作为匈奴的王者,头曼单于本不至于对一个女人这么看重,但苏迦莎不仅是一个美貌的异族女子,她的身后更有两万月氏骑兵,这更增加了她的吸引力。
“大单于,这些月氏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要小心才是。”
月氏人离去后,匈奴右大将伊韩邪走上来,向头曼单于谏言。
想到呼延茑禀报的,乌鹿虚最近和这个右大将走的近的情报。
头曼单于心中不悦,便冷哼道:“月氏人之前夺走了乌鹿虚的河南地,如今被秦人击败,前来投靠我们,他们有所防备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这些被打败的月氏人处于我们九万匈奴勇士的包围中,缺少食物器具,他们所需的一切都需要我们来提供,翻不起什么浪花的。不要害怕他们有异心,真正需要我们小心的,是来自南方的秦人!”
说着,头曼单于转头看向大河南方。
秦将赵佗。
那个让他遭受了屈辱的男人,要来了。
……
黑色的旗帜在大河以南的旷野中再次飘扬。
和曹孟德用望梅止渴来激励士卒,实际上并没有梅林的事情不一样。
上将军赵佗说走出沙漠后,就有大河草原的事情是真的。
在沙漠的北方,一条大河缓缓流淌。
在河水两侧,滋润出一片水土丰饶的原野。
漫野金草被马蹄所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