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皇后眸色微沉,早知道这些女人会来看自己的笑话,她故意留下来了脖子的印记,“淑妃,你有没有规矩,见到本宫,不知道行礼?”
萧淑妃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脸色也很难看,一时间忘了行礼。
“臣妾……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其他嫔妃跟她一样吃惊,但没有那么深受打击,这么多年习惯了,皇上爱宠幸谁就宠幸谁。
谁也没有办法左右这个男人,正因为他强大,她们都很爱他。
说不失落都是假的。
本以为陈皇后过后,接着萧岁宁,就不会再有人得到皇上的宠爱。
谁知道二十多年家不得宠的文氏,坐上了后位,还得到了男人的宠爱。
萧淑妃心里没办法接受,过去只有她有这样的殊荣,现在都没有了。
“为什么……”
她控制不住自己,“为什么皇上会宠你。”
文皇后坐在凤椅上,身穿凤袍,雍容华贵,凤仪万千,“淑妃身体不适吧!来人,给她传太医,送她回去。”
她并没有因此而沾沾自喜,因为她明白自己昨夜的皇宠,是仰仗了楚寒衣。
萧淑妃想发作,却被身边的宫女阻拦了,“娘娘。”
听到身边人提醒,她生生忍下来,转身离开。
其他人请安坐了会都回去了,萧岁宁看了眼皇后,那个吻痕她也看到了,本以为她不会在意,可真的发生了,才明白也会心痛。
她黯然伤神,看了眼楚寒衣,笑了笑起身离开。
剩下东宫的人。
文皇后让百里笙箫和郑素云先回去,独独留下楚寒衣。
“是你跟皇上说了什么吗?”这对她说就是羞辱,得宠还得靠儿媳妇。
楚寒衣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但也顾不得她的面子,“是。”
只是她没有想到玄德帝会如此直接,他说的平衡,就是这样?
确定不是引战吗?
文皇后面露难堪,“本宫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东宫就好了。”
“可母后不是很开心吗?不管怎么样父皇来了翊坤宫。”
文皇后冷笑,“你在施舍我?皇上是因为你给的钱才会来本宫这里。”
“那母后是在羞辱父皇。”楚寒衣眉头拧起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想,“您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不就是皇帝的宠爱吗?
没有得宠之前,被人羞辱说是母凭子贵,空有虚名的皇后。
现在得到了,又来怪她。
文皇后愈发觉得难堪,顿时不悦,厉声道:“本宫说了,以后本宫的事不用你来管,你以为自己是谁,能控制皇上和太子,让他们都听你的话吗?”
屋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她是要面子的人。
不愿意要这样的施舍。
楚寒衣起身,“我不想管,但是太子很担心你,担心你因为爱而不得,又恢复到了过去,将他关进小黑屋,鞭打的时的凶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