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涉及正事,龙嘉誉还是非常靠谱的。

几乎毫不犹豫就将手机给出,让薄宴礼拿着他的手机去给王绍打电话。

“炸弹?你们到底是惹上了多大的麻烦,为什么还会有人你们身边安放炸弹那么危险的东西?”

在薄宴礼打电话的空隙里头,龙阳耀有些傻眼。

他看了一眼薄宴礼,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宁时鸢。

“大哥,时鸢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到底是什么人要对时鸢下这么重的手!”

龙嘉誉的表情变化不大,只是冷笑了一声:“不管是谁动的手,既然他伤了时鸢,那他就得付出代价!”

说完,他也立刻转身出门和等在病房外的助理,低声吩咐。

薄宴礼让人去调查那是薄宴礼的事情。

总不可能他们龙家的人出事了,他们龙家什么也不做,就等着薄宴礼讨回公道。

薄宴礼的电话很快打完,他抬起墨眸。

“现在,我能再问问宁时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吗?”薄宴礼靠在床上看着旁边的宁时鸢,沉声问。

他不是傻子,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已经通过在场其他人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东西。

关于这一点现在也没有什么继续瞒着薄宴礼的必要。

龙祁寒将医生的话,一五一十的复述一遍。

明明是极为和缓的话,但事实仿佛一把尖刀。

在薄宴礼的心上割了一块又一块的肉。

直到薄宴礼的心被那种感觉割的血肉模糊几乎无法呼吸。

“医生说宁时鸢伤的太重了,情况并不太好,要是不能及时醒过来,很可能变成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