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上官苒的赤城所打动,男人也不再扭捏。

一个小姑娘而已,世界之大,同名同姓的人何其多?

何况,她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儿都还是未知数,告诉她又能怎么样呢?

思绪辗转,男人轻叹一声,“关于她,你还知道些什么?”

上官苒一愣,似是没料到他竟然会主动出击。

脑海中有关宁时鸢的片段走马观花般掠过,稍加思索,上官苒清了清嗓子,斟酌着开口,“她的亲生母亲早亡,在宁家一直不受待见。。。。。。”

上官苒本想忽略自己曾被宁栀柔蒙骗,跟着她一起站在了宁时鸢对立面的事,不料男人反侦察能力实在是太强,根本瞒不住。

藏不住,上官苒索性破罐子破摔,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说了个清楚明白。

通过男人脸上的表情变换,上官苒意识到。

两人说的竟然还真是同一人!

讲到宁时鸢被宁栀柔欺负,被上流圈子里的名媛贵妇们欺辱时,男人脸上的心疼快要溢出来。

可当她说宁时鸢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睚眦必报时,男人脸上的骄傲同样藏不住,眸子里重新有了光彩。

上官苒也很高兴,这感觉像是修复一件灰败失去生机的古物,瞧着他一点点绽放光华,自己的内心也不由跟着流光溢彩。

她不知道薄家与龙家的恩恩怨怨,是以丝毫没留意到在她提起宁时鸢跟薄宴礼的事时,男人骤然阴沉的神色。

“你是说,她跟薄家人在一起了?还订了婚?”

冷不丁被打断,上官苒懵懂地点点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男人没过多解释。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累了,今天就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