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宁时鸢答应,薄宴礼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开心的像个孩子,不顾一切的抱起宁时鸢,快速的朝着房间大步流星的走去。

刚来到卧室,他轻柔的将宁时鸢放在床上,俯身压了过去,火热的文再次如狂风骤雨一般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吻及具有进攻力,可是却也极其的温柔。

手指轻车熟路的游历在她光洁的肌肤上,慢慢向下,直到突破最后一层壁垒,惹的宁时鸢身子忍不住轻颤。

男人则弓着身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盯着宁时鸢的反应,墨色如夜的眸子,情欲越发深了。

“反正时间还很长,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补偿我!”

话音刚落,不等宁时鸢回答,他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将宁时鸢压在身下。

夜色漫长,一室旖旎。

。。。。。。

自从上一次谢玉芳来到家里闹事,龙嘉誉越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

更何况上一次龙老夫人去了地下室听见的那些话,龙嘉誉也觉得奇怪。

虽然宁栀柔每一次的说法都是一样的。

但是龙嘉誉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宁栀柔脱不了关系。

否则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在面对他的时候,宁栀柔永远都是紧绷着神经说出来的话不可信,可是面对龙老夫人的时候,宁栀柔当时的第一反应就足以说明问题。

她说是亲眼看着宁时鸢在车子里已经死了。

那就说明她当时确实是在案发现场的,既然是在案发现场,又怎么可能不会开着自己的车子呢?

之前他们调查监控录像的时候,特意的找了那些车子,发现路过的车辆,没有一个是宁栀柔的,而且那些车子跟宁栀柔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