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苒有些泄气,这样调查无异于等于大海捞针。

毕竟监控录像已经消失不见了,那说明有人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后招。

他们现在想要调查,很难有突破。

突然,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

上官苒抬眸看着薄宴礼,认真且坚定的说,“宁栀柔!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宁栀柔做的!”

“在这个世上,如果有谁对时鸢恨之入骨的话,那个人肯定就是宁栀柔,明明是她自己有错,却偏偏把所有的过错全都强加在时鸢的身上!”

一说到这里,上官苒就恨得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她们两个人之前的恩怨我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觉得就是她。”

虽然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病人,但也跟宁时鸢偶尔有联系。

她没听说宁时鸢最近有什么仇人。

所以自然而然的怀疑到了宁栀柔的头上。

看着薄宴礼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上官苒有些心虚的说,“当然,这只不过是凭借我的直觉而已。”

“一点点的调查等于大海捞针调查的速度比较慢,但是从一个人身上下手说不定会快一些。”

薄宴礼觉得言之有理,他掏出手机给王绍打了个电话,沉声道,“好好的查一查宁栀柔。”

早就听说薄宴礼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如今看来确实如传闻中的一般。

不过,此时的薄宴礼并不像平时那样不近人情,上官苒反而觉得此刻的薄宴礼有些莫名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