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唐突了,要是被薄宴礼查到,我就完了!”

宁栀柔死命地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如纸。

她并非愧疚,而是害怕,害怕自己撞宁时鸢的事情败露。

她很清楚薄宴礼的手段,要是被他查出一点端倪,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薄宴礼肯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别慌,栀柔,说不定什么都查不出来,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得小心谨慎。”

谢玉芳看似镇定,可声音却在微微颤抖,毕竟这可不是小事,关乎一条人命。

要是真的查到宁栀柔头上,就彻底完了。

“现在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我们......”

话未说完,世创悄然出现在她们身后,微微眯着双眸。

“你们在说什么?”

“啊!”

宁栀柔被世创的突然出现吓得惊叫起来,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

谢玉芳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只是更紧握住了宁栀柔的手。

“怎么了这是?”

世创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这两人在这儿窃窃私语,一看就是在密谋着什么。

他太了解这对母女的性子了,一个比一个阴狠,这么心虚,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情吧?

谢玉芳当然不会把用车撞宁时鸢这种丑事宣扬出去,于是随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栀柔跟我说想家了而已。”

这么蹩脚的理由,一向精明的世创怎么可能相信?

“组织对你们可不薄,有什么事至于遮遮掩掩的?你们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组织的事吧?”

世创的语气格外沉重,似乎很不高兴,谢玉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