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安慰着自己,可薄宴礼还是有些担心。
“薄总,看样子最近很忙。”沈瑶勾了勾唇。
她自然知道黎鸣梵私下里做了什么,这么说也是为了泄愤。
之前,薄宴礼为了宁时鸢,做过更过分的事。
掀起眼眸,墨色如夜的眸子承着凉意。
薄宴礼语气凉凉,“我一直很忙。”
“看得出来,就连吃饭也不忘看着手机。”沈瑶意有所指。
她观察到薄宴礼的脸色不佳,跟来时完全不一样。
来时的薄宴礼云南风轻,即便是找黎鸣梵来商谈生意上的事,他也表现的丝毫不在乎。
可是只是看了一眼手机,她能够轻易的感觉到薄宴礼眼中带着一抹担忧。
在这世上,能让薄宴礼有表情变化的人,估计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宁时鸢。
一想到这里,沈瑶就有些心里不舒服。
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可却偏偏感觉到宁时鸢无处不在。
薄宴礼心不在焉的模样,估计是在担心宁时鸢。
“这跟我们今天要谈的内容有什么关系?”
薄宴礼反问。
沈瑶理所应当道,“我想,都应该给彼此尊重,既然决定要好好的坐下谈谈,就不应该被外界所打扰。”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黎鸣梵,“你说对不对?”
黎鸣梵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女儿。
他抬起头,看向薄宴礼。
“薄总想必经历过不少的场面,也见过不少厉害的人物,估计也没有把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