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哥哥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合着折腾半天是给他作嫁衣?
现在想要挽留也没合理的借口。
该死的薄宴礼,心机深重!
心机深重的薄宴礼已经迫不及待带着自己的未婚妻离开。
龙家的医生没经验,手忙脚乱给宁时鸢注射葡萄糖,炖的汤也不够鲜美。
他不满已久。
宁时鸢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发笑。
“阿宴,我现在很好。”她主动开口。
薄宴礼狭长锐利的眸子眯了眯,嘴角弧度向上微勾。
他轻柔地吻了吻宁时鸢额头,磁性的嗓音夹杂着冷意,“那我为时鸢拍下了心仪的物品,有奖励吗?”
“时鸢冲动行事,不管不顾救人,我可以惩罚时鸢吗?”
“奖惩并行,时鸢不会拒绝我的对吗?”
宁时鸢白皙的小脸蓦地爆红,她假装不明白薄宴礼的意思,“那什么,组织还有事需要处理,我今晚睡书房。”
“呵。”
男人危险的荷尔蒙气息逼近,宁时鸢加快步伐。
腰间覆上一双打手,将她打横抱起,宁时鸢惊呼一声,唇瓣被人堵住。
薄宴礼一秒都不想等,抱着快要化成一汪春水的宁时鸢上楼,沾床瞬间,粗砺的手指点点往下探去。
“阿宴......”
宁时鸢媚骨天成,薄宴礼理智彻底湮灭,捏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真是个小妖精!”
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