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钻进厨房,亲自给沈瑶准备了热牛奶,等温度适宜后,端着托盘上楼。
刚到门口,里头就传出剧烈的摔砸声。
生怕她伤害自己,沈母顾不上敲门,示意管家拿备用钥匙直接打开房门。
沈瑶正对着玩偶发泄,猝不及防对上沈母惊愕的视线,她有些不自在地甩掉手里的玩偶,闷声道:“你来干什么?”
沈母没接话,冷眼扫了身侧的管家,后者立刻会意,识趣退下。
踏进满地狼藉的房间,沈母清扫出一小片区域,把热牛奶放好,这才看向表情中夹杂着惊慌的女儿沈瑶。
“瑶瑶,跟妈妈说说,什么事让你不开心?”
她的声音温柔有力,莫名有着让人安定的力量。
沈瑶眼中划过挣扎之色。
母亲这个角色,在她的印象里,一直都是被弱化的,她似乎只需要待在风不吹雨不淋的家里,就能得到一切。
哪怕是她被薄家退婚的时候,都是父亲出面带她去讨回公道。
跟她说了有用吗?
沈母一眼洞察人心,知女莫若母,她这些年不管不顾,也是希望女儿能自己成长起来,她是沈家唯一的女儿,注定要挑起沈家,不能永远活在他们的羽翼之下。
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瑶瑶,是遇到薄宴礼和宁时鸢了吧?”
沈母一语中的。
沈瑶抿唇,答案不言而喻。
沈母温软地笑笑,招招手让她离自己近些。
握住沈瑶的手,沈母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瑶瑶,妈妈知道你不甘心,见到他们容易控制不住情绪,妈妈不是劝你容忍,而是咱们要用体面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是吗?”
“你之前一直都跟着你爸爸做得很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