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个人不行吗?”
宁时鸢耸了耸肩。
“你就嘴硬吧!”
在沈瑶的认知中,若他们两个人真的相爱,薄宴礼绝对不会允许宁时鸢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薄宴礼不在宁时鸢身边,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们两个人分手了。
以前,看在薄宴礼的面子上,她动不了宁时鸢。
可现在只有宁时鸢一个人在,她倒是想要看看,宁时鸢有什么能耐能脱得了她的手掌心?
要不是宁时鸢,她怎么会在名媛圈子里抬不起头?
她现在名媛圈子里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宁时鸢!
都是宁时鸢让她变成现在这样!
一想到这里,沈瑶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她生吞活剥。
奈何周围人实在是太多,她须得顾及自己形象。
“我跟薄宴礼怎样,关你什么事?”
宁时鸢轻扯着唇,唇间溢出一丝嘲笑。
“我记得古话说的好,皇帝不急太监急,沈小姐不用替我们两个人操心了。”
说完这句话,看着沈瑶脸色越来越难看,宁时鸢嘴角的笑意更深,扬长离去。
沈瑶脸立刻变成了猪肝色,气的直跺脚,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时鸢略过她离开。
“宁时鸢,你给我等着!”
沈瑶看着宁时鸢扭头去了厕所的方向,她眸底闪烁着一抹算计,旋即跟了上去。
见到宁时鸢进入厕所,她计上心头,视线落在了手腕处,眸底闪过一抹冷意。
厕所里,宁时鸢哼着歌,心情不错。
至少刚刚在跟沈瑶的交锋上,没有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