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鸢手机响起时,她正为如何摆脱宋思赭而感到万分苦恼。
停车的地方偏远,是解决那些苍蝇最好的地方。
偏偏这人也仿佛狗皮膏药一般,紧咬不放,害得她为了保障他的安全,只能一次次退让。
说到底,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好。
宁时鸢做不到完全不管狠心抛下他。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地下车库,瞥了眼站在身旁五米开外的宋思赭。
宁时鸢蹙了蹙眉,站定,接起电话。
“喂,阿宴。”她故意语气亲昵。
宋思赭显然也觉察到了她的态度,与跟自己相处时截然不同,一点点挪动脚步,凑得更近了些。
薄宴礼唇角微勾,努力想要下压却始终无动于衷,索性放弃挣扎。
“时鸢,你的事办完了吗?”
“还没呢,正准备回去,怎么了?”
薄宴礼难得听到她这般轻柔语调同自己说话,一颗心紧跟着躁动起来,但他没忘记自己最重要的事。
“魏女士的资料我查清楚了,有不少疑点,等你回来我再一一详细告诉你。”
“你回来后免不了会去医院探望,她不简单,你小心为上......”
薄宴礼的殷殷叮嘱还未说完,听筒的另一端竟然传出了一道男声,他蓦地拧眉,语调也跟着冷了几分,“时鸢,你旁边是谁?”
此时的宋思赭已经凑得很近,勉强能听清对面的男人在说什么。
“你叫时鸢?名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