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个普通人,他不明白一个亡命之徒能做到什么样的程度?
宁时鸢不愿意牵连无辜。
宋思赭看她这般轴,急得直跳脚,一把扯住宁时鸢的胳膊,厉声道:“你不同意我就摔了这杯子,这条街除了它,你很难再找到心仪的礼物。”
宁时鸢回头深目睨他一眼,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旋即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往外走。
不愿牵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宁时鸢从不会受制于人。
软肋要么没有,要么藏好。
一件小小的仿品,还达不到成为她软肋的程度。
......
薄氏集团。
薄宴礼跟宁时鸢分别后,按照惯例来公司上班。
王绍替他把雨前龙井泡好,正要退出去处理自己的工作,“王绍,把门关上,你过来。”
听到身后人的吩咐,他不敢耽搁,忙不迭关门,小跑来到薄宴礼面前。
薄宴礼品着清茶,眸色淡淡,“你去查查魏女士,所有资料,一小时后我要知道结果,越详细,越快越好。”
所有莫名其妙出现在他和宁时鸢世界里的人,都得好好查清楚。
王绍应声去办了。
一小时后,资料准时送达。
薄宴礼从文件中抬眸,接过递到眼前的平板。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薄宴礼沉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