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东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而已,不要也罢。
撂下话,宁时鸢丝毫不在乎宋思赭的反应,扭头朝着出口走去。
瓷器小镇游人如织,这的确是个值得投资的长远项目。
加之还能弘扬华国优良传统文化,只要上面屹立不倒,下面自然也能稳如泰山。
宁时鸢对这个项目很满意,不愧是薄家精选。
看她态度决绝,宋思赭一怔,心头不禁疑惑她对自己为什么这般防备?
自报家门,也说明了来意,威逼利诱竟然还是无法打消她的疑虑。
最重要的一点,他竟然至今都没认出自己!
宋思赭厚厚镜片下温润的面庞闪过一抹诧异,心念微动。
他连忙快步上前跟过去,身高腿长,几个大跨步就轻而易举追上宁时鸢。
挡住她的去路,宋思赭面上挂着清浅的笑意,“这位小姐何必心急?吃一顿饭,陪我走走,花不了多少时间。”
几次三番阻拦,宁时鸢耐心全无,幽深美眸冷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长得倒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怎么如此顽固?
她想不明白,整个人宋身气场随着态度倏然冷却。
“宋先生,我还有事,没空跟你闲聊,也没时间陪你吃饭。”
宁时鸢又一次挑明,亮了亮手中的名片,“有时间一定会再来拜访。”
扫了眼不远处逼近的身影,宋思赭不动声色压了压唇角。
面前的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确出落得沉鱼落雁,但也还没到能让不法分子当街抢人的地步。
难不成......她是得罪了什么人?
宋思赭眉眼冷峻,他既然已经滩了浑水,就得负责到底。
思及此,他毫不畏惧对上宁时鸢清寒的视线,直接上手把人拽住,往前面人多的地方走去,“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