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等候多时,生怕搭了戏台子,主角不来。
见到薄宴礼和宁时鸢,她借口有事,抛下正在攀谈的宾客,主动上前搭讪。
“薄先生,宁小姐,还真是稀客。”
她的脸上挂着职业假笑。
两人表情如出一辙,淡得出奇,“沈小姐。”
沈瑶笑容不减,视线在宁时鸢身上流连一圈,“薄先生还真是钟爱这样的风格呢!想当初你我二人第一次见面时,我也穿着这样一身打扮。”
看似陈赞,实则暗讽宁时鸢再如何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是最特别的那个。
薄宴礼当即沉了脸。
订婚之前,他甚至连沈瑶是谁都不知道?
跟宁时鸢产生了矛盾后,薄宴礼主动让薄老爷子给他挑选贵女联姻,老爷子选中沈家独女,两人也是在饭桌上才有了第一次认识的机会。
后来听说沈瑶爱慕他已久,薄宴礼绞尽脑汁,想不出两人还有什么接触过?
站在薄宴礼身旁的宁时鸢闻言却是笑了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小姐能与我眼光一致,实属有缘。”
宁时鸢四两拨千斤的反击,让沈瑶心里憋着一口气。
这话是说这身打扮漂亮,只是凑巧,跟薄宴礼钟爱什么风格没有半点关系。
“时鸢穿粗布麻衣也是我心中最美的,不像旁人需得靠穿衣打扮来装点门庭。”薄宴礼紧随其后接话。
两人一唱一和,沈瑶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薄先生跟宁小姐还真是伉俪情深,说来也奇怪,我与薄先生订婚时,老爷子身康体健,偏偏......”
沈瑶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