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鸢,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薄宴礼语速极快,面上是浓浓的担忧。
他想着之前也不是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睡一觉就好了,谁承想这一睡,竟然过去了一天人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找了医生,也只说是困疲之症,多加休息就能好。
最后开了两瓶葡萄糖,好在面色一点点红润了,呼吸声也逐渐粗重了些,薄宴礼这才稍稍放心,但还是坚持守在宁时鸢身边。
“为什么不睡到床上来?”
宁时鸢喉咙干涩,说话费劲,声音沙哑虚弱,眨巴着大眼睛盯着薄宴礼,眼底畜满浓浓的心疼。
薄宴礼小心翼翼拿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杯,倒出水来,再把人扶起来,一点点喂到她唇边。
清甜的水浸润了她的咽喉,整个人舒服良多。
“时鸢,我担心压到你,放心吧,我好着呢!”
薄宴礼露出一抹幸福的浅笑,如果忽略眼底的乌青,还有下巴上影影绰绰的胡茬,宁时鸢或许真的会相信他的话。
往里挪了挪,宁时鸢拍拍空位,“一起?”
她主动邀请,薄宴礼岂有拒绝的道理?
担心外衣沾着秋露,寒气溢到宁时鸢身上,薄宴礼脱了外袍,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这才躺上来,长臂一捞,宁时鸢整个人落在他怀里。
靠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肌上,听着他富有节奏的心跳声,宁时鸢眉间郁气舒展开来。
“饿吗?”
宁时鸢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