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
诸御哲她当然会来看望,可百分之十的股份,对上官苒来说无疑是天降横财。
如果拿了,双方就产生了利益关系,一辈子受束缚。
上官苒不想要。
何况如果诸御哲真的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人醒了以后,她又该如何自处?
上官濯眉心微蹙,心底默默给诸家又记上一笔,竟然这么欺负人,实在是太过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薄宴礼沉稳磁性的声音打断几人的思绪。
所有人齐齐抬眸朝他看去。
薄宴礼对此视若无睹,径直朝着宁时鸢走来,把人拥在怀里,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时鸢,别推开我,我好想你。”
他累极了,像是电量耗尽的手机接上电源,让他重获新生。
约莫一分钟后,薄宴礼拍拍宁时鸢的后背,一只手把人牵起,站在了他的身侧,无形之中,其他人都感受到了浓浓的压力。
“诸御哲现在情况怎么样?”
主治医生恰好检查完各项指标从病房里走出来,闻言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生命体征回暖,但依旧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诸家父母面上浮现出淡淡的喜色。
在上官苒来之前,他们已经多次探望,诸御哲没有任何动静,上官苒只是来了一次,竟然有了变化!
薄宴礼状似不经意,看向宁时鸢,“时鸢,你进去看过吗?”
旁人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宁时鸢却是瞬间领会,这是打算给她制造诸家欠人情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