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濯心疼万分,上前握住她的手,担心她体力不支摔在这儿,“好,哥哥带你走。”

临走前,他深深看了眼面如死灰的诸家父母。

依照辈分,他没资格跟他们谈什么。

但是,他是上官苒的哥哥,连自己的亲人都护不住,他有什么脸?

“诸伯父,诸伯母,并非我说丧气话,如果诸御哲出现任何意外,我希望两家能好聚好散。”

他妹妹正值大好年华,为了一个疑似不忠的男人,不值得。

诸家二老变了变脸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诸母不管不顾冲上前,一把拽住上官苒。

“苒苒,伯母对不起你,是伯母的不对,求求你不要放弃小哲好不好?我们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爱护你的!”

诸父也抹了把眼泪,也紧跟着走了过来,“是啊苒苒,诸家虽说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跟上官家也还算门当户对,小哲这孩子,本性不坏的!”

两人哀戚地站在上官苒面前,仿佛是做错事的小孩。

上官苒不明白他们这是闹得哪出,强行打起精神来安抚,“伯父伯母,刚才进去病房里,看到诸御哲这样,也不是我想看见的。”

“我也从护士口中知道了他的病情,现在距离最后的抢救时间只剩下几个小时,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抱歉,我尽力了。”

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让她说不出难听刻薄的话。

对于诸家父母的道歉,上官苒自然而然理解成了他们知道诸御哲跟宁栀柔的事,是为了让自己原谅诸御哲,这才说这些话。

她态度和善,谦卑有礼,诸家父母心中愧疚彻底把他们吞噬。

想想他们都说了什么呀?

诸御哲那浑小子,自己开车出了事故,他们不去追究肇事者,不去追究自己儿子是否超速违规,竟然责怪他们未过门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