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礼在心里无奈叹气,离开医院,拿出电话打给宁时鸢。
......
翌日,上官家。
“上官苒,早上好。”
喝了太多酒,上官苒头昏昏沉沉,天一亮,浑身都难受至极,她穿着睡衣下楼打算喝了醒酒汤再去休息。
听到熟悉的女声跟自己打招呼,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儿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揉了揉眼睛,晃晃脑袋看过去,宁时鸢正襟危坐在餐桌前。
“时鸢,你怎么在这?”
上官苒声音惊喜,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下楼。
看她急吼吼的模样,宁时鸢担心摔了,连忙起身去扶她,“你哥哥担心你想不开,特地让我住下来陪陪你。”
宁时鸢言简意赅的解释。
上官苒心里一暖,泪水不争气蓄满眼眶,“给你添麻烦了。”
“举手之劳,先坐下吃点东西吧。”
宁时鸢语气淡淡,不会安慰人,基础的关心还是不在话下。
脑海中盘算着凌晨时分薄宴礼那通电话的内容,该怎么把实情告诉她?
她黛眉微微拧起。
身边的上官苒吃着佣人准备的早餐,喝了醒酒汤,整个人浑身舒畅,可随之而来的,昨天发生的种种清晰浮现在眼前。
泪珠大颗大颗砸落在粥里,她恍若为觉。
宁栀柔那回眸一笑的模样,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