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芳和宁栀柔心惊肉跳,生怕一不留神擦枪走火真去见了阎王爷!

“行,留你们一命,咱们恩情两相抵,作为我带你们离开的筹码,我需要知道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

这么说着,他不动声色打开了身上实时录像设备。

留下证据,才更有说服力。

为了逃出沈瑶的虎口,两人彻底豁出去。

拿了她们的底,世创心安极了。

“二十分钟收拾,否则,死。”

“明白!”

......

会所。

上官苒哭得太卖力,隐隐有些缺氧。

宁时鸢温声细语安抚。

“时鸢,我去趟医院,这里交给你,上官濯我也通知了,一会你先回家。”薄宴礼匆匆安排好一切,立即离开。

薄家和诸家是世交,诸家名声在外,是数一数二的好企业。

现在人出事,于情于理他都得去医院看看情况。

如果诸御哲清醒,正好把自己和宁时鸢的猜测告诉他。

宁时鸢点了点下颚。

一旁的上官苒哭得更加卖力了,“时鸢,你说,他为什么要那么对我?”

“上官苒,或许事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