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薄宴礼手段如此下作,薄家也不可能长盛不衰这么久!

龙祁寒神色淡淡,“静观其变吧,薄家股东的那边也还没有消息,咱们不能一概而论。”

他是一名律师,凡事讲求一个合理的逻辑,以及确凿的证据。

误判存在,但前提是基于对方人品和个人情感的考量。

龙嘉誉是大哥,他需要统筹整个家族的大小事务,需要忧虑的方面就更多,被老二和老三这么一提醒,他瞬间明白自己走入了穷巷。

在既定事实模糊不清的情况下,差点儿给薄宴礼盖棺定论。

他按了按发痛的太阳穴,“龙家能容忍时鸢嫁给普通人,但绝不能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另外点头认可。

三人商议之际,秘书去而复返。

“薄总来了,在楼下会客室。”

同一时刻。

沅沅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提心吊胆,心神不宁。

她拿着偷走的图纸再次回来的时候,世创并没有苏醒,她把东西放回原位,再小心翼翼躺入他的怀中。

脑中紧绷的弦骤然放松,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睡去。

醒来的时候,身旁没了世创的人影。

组织里的成员见到她避之不及,没人能够打探消息,沅沅只能始终把心悬在最高处。

一个月过去,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世创似乎真的不知道她偷偷做了什么,图纸已经投入使用并且量产。

她有些坐不住。

在这里毫无人情可言,每个人都冷若冰山,甚至偶尔还会奚落她就是个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