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我上次提出的合作,仍然有效。”
听到身旁的动静,薄宴礼扭头瞥了一眼。
而后像是触及什么脏东西一般,迅速收回视线。
他的视线虚虚落在远处,声音冷凛入骨:“沈总还真是厚颜无耻,拿了小叔的股份,结果人没出来还惨死狱中。”
“你们竟然这么快就迫不及待要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吗?”
沈父和沈瑶面色齐齐一白。
父女俩完全没想到薄宴礼竟然还会替薄英范打抱不平,甚至叫薄英范一声“小叔”。
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成?
眼下火烧眉毛的要紧事,是如何堵住宾客们的口?
沈父讪笑两声,压低声音开口,“薄宴礼,在一个商人面前,利益才是第一位。”
他这是明里暗里提醒薄宴礼,别意气用事损害双方利益,不划算!
怎料薄宴礼完全不买账。
冷哼一声扭头看向父女俩,声音没有任何收敛,“沈总的意思,是让我连死人都不放过,就为了你们口中的利益?”
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蓦地变了。
沈父脸色又青又紫,哆嗦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瑶也不禁跟着心慌,他们怀疑薄英范的死跟薄宴礼有关系。
但空口无凭,再者人已经没了,薄英范从前那些棋子也悉数散尽,他们该怎么办?
有宾客直言不讳,议论出声。
“沈家父女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薄家自己的事,一个被退婚的女人竟然还插手其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薄英范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