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敢吱声,踩油门的脚用力。

耳边风声呼啸,薄宴礼心里莫名不安。

抵达别墅,入目一片漆黑,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示意司机先下班,自己坐上驾驶位,找到熟悉的号码,按下拨通。

连续五通电话,听筒里都传出冰冷机械的电子女音,“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请您稍后再拨......”

薄宴礼烦躁地拍了拍方向盘,深吸一口气,拨给王绍。

“查查时鸢现在的定位,十分钟内,我要知道结果。”

“收到。”

薄宴礼仰头靠坐在车里静静等待,上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还是宁时鸢返回组织遇险,这一次呢?

一颗心紧跟着揪起。

他发过誓无论如何不会重蹈覆辙,可以不打扰,但至少要确保她平安。

薄宴礼耐心即将耗尽时,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

匆匆扫了眼地址,是市中心一处公寓所在。

他立即调转车头,还不忘吩咐王绍准备好人手和医生待命。

赌不起,也不会再赌。

公寓。

宁时鸢还穿着出门时的一身,怀里抱着母亲留下来的东西,双眼无神,空洞地望向远方。

脑海中却仿佛看电影一般,把她有意遗忘在最偏僻一角的记忆一一呈现,那个她已经快要忘记相貌的女人,又一次活生生出现在她眼前。

泪无声滑落,手边的手机数次亮了又熄,熄了又亮,她恍若未闻。

“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一遍遍在屋内响彻。

思绪被打断,宁时鸢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