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看向宁时鸢,“时鸢,早点休息,随时联系。”

“好。”

宁时鸢态度不咸不淡。

龙祁寒扭头驱车离开,被彻底无视的薄宴礼脸色黑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捏着宁时鸢的手情不自禁用力。

谁那么大胆子当着他的面,跟他的未婚妻眉来眼去?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薄宴礼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察觉身侧的男人炸毛,宁时鸢莫名忍俊不禁,“那是龙家三少,龙祁寒。”

她终于找到解释,见他收回盯着黑暗里消失车影的目光,宁时鸢拽着人往里走,“刚回国就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薄宴礼脸色稍霁,心底不以为意。

他有些底气不足地想,就算是时鸢的三哥,你也不能这么没礼貌!

宁时鸢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自觉地行为,但她觉得手感挺不错的,“里面有宁栀柔,薄英范,世创几人的详细资料,还有犯罪记录。”

这话犹如石破天惊。

“他送的?”

薄宴礼挪不动脚,面露讶然看向宁时鸢。

得到肯定的答案,心里那点儿为数不多的底气彻底消失,大恩人呀!

有实力的人,有点脾气很正常。

这样一份资料握在手里,即便薄英范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五指山,甚至极有可能因为数罪并罚而永无出头日。

更别提其他人。

薄宴礼情绪彻底得到纾解。

他是一个商人。

商人的本质就是唯利是图,在绝对有利于自己的东西面前,任何尊严与体面都可以暂时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