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如果是他,他也不想回家。

另一边,壹号院。

意识一点点聚拢,薄宴礼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给紧紧束缚住了一般,怎么睡都不踏实,猛地睁开眼。

雪白的天花板,一切都十分明亮。

瞥了眼窗外,太阳高高升起。

他的手轻轻挪动,阵阵抽痛袭来。

抬眼看去,一条胳膊都被缠满了厚厚的纱布,被子里的手摸了摸其他勒得厉害的部位,还真是被纱布给缠了起来。

薄宴礼蹙眉,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昨天发生的一切,仿佛走马观花一般,一一浮现在眼前。

他的拳头捏紧,抬手,习惯性想去摸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嗯?”

他瞳孔微微放大,身体往里面挪了挪,终于看清楚躺在他身边的人。

“时鸢?”

薄宴礼轻轻唤了声。

卧室的阳台在斜面,他刚才完全没留意到她的存在。

薄宴礼把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她的脑袋上,一片冰凉,甚至隐隐还带着水珠,心底瞬间一片哗然。

她为了照顾自己,一夜没睡?

彻底脱力前,薄宴礼记得自己倒在了离得最近的她怀里,把她吓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