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鸢再次提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想要施以援手但刚刚两人已经拉开了距离,最短时间内,只能依靠薄宴礼自救。

“去死吧!”

喊声传来,薄宴礼双眸一凛,没有任何犹豫,在石块脱手前一瞬,助跑两步后轻松跃起,又是一个旋踢踹在厂长胸口。

厂长连连后退几步,重心失衡,薄宴礼乘胜追击,一计扫堂腿,厂长双腿凌空一瞬,整个人向后仰,手中石块径自朝着他的脸砸下去。

他瞪大双眼,双手深深扣进泥里,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石块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啊啊啊——”

嚎叫声响彻在所有人耳边,惊起周边栖息的阵阵飞鸟,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自食恶果,没有任何人同情,小弟们更是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刑警队的人立即上前把人拖走,宁时鸢和王绍长舒一口气,连忙上前关心。

“没伤到自己吧?”

宁时鸢声音柔了下来,她知道薄宴礼身手不错,没想到他在刚才那样千钧一发的时刻,还能保持冷静,果断出手。

动作难度系数不高,胜在狠辣与反应迅速。

察觉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亮亮的,薄宴礼心中升起一阵熨帖,还真得“好好感谢”厂长!

他摇摇头,不自然地把十指颤抖的双手往身后藏了藏。

王绍盯着他还在流血的伤口,由衷感叹,“薄总受了伤竟然还这么敏捷?”

他的声音不小。

刑警队的人和薄家手下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

“不愧是薄总,受了伤还能跟歹徒搏斗,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要是我第一下指定是躲不过去的,这人搞偷袭,实在是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