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薄宴礼压抑得太久。
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疯狂索取,看着他全身的皮肤一点点恢复正常,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暧昧的气息。
宁时鸢一把推开了又一次缠上来,满眼欲求不满的薄宴礼。
远处,有车辆在飞速靠近。
“把衣服穿好,先回去。”
她的声音娇软,薄宴礼浑身战栗,抱着她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松开了手。
王绍把车停在一旁,语气焦急。
“薄总,宁小姐,快上车!”
......
酒店。
厂长怒气冲冲把地上打滚的手下们一个个踹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一群没用的废物!连个娘们都能轻轻松松把你们撂倒,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挨个骂过去,唾沫星子飞溅。
手下人敢怒不敢言,他们那点半灌水的功夫,哪里能跟宁时鸢相提并论?
“老大,要去追吗?”
狗腿子小心翼翼开口询问,话音刚落,头上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他揉着脑袋,胆怯地看向身前干瘦的男人。
“追,追上了有什么用?就凭你们几个?”
厂长算是看明白了,他每天好吃好喝养着他们,说得好听点叫打手。
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
胸腔上下起伏不断,似乎每一根头发丝都承载了他无与伦比的怒火。
他咬牙切齿在大堂里来回踱步,等着安排在路口的下属带来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