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要怜香惜玉!”

厂长冷着脸吩咐,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时鸢一人对战二十多人,游刃有余不说,还能时不时给观战的厂长一棍,其他人被激怒,打法愈加没有章法。

找准每个人的漏洞,宁时鸢逐一击破。

王绍惊愕不已,宁时鸢身手居然这么厉害?

厂长手脚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踢到铁板了!

“这位小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脸上多出来一只脚,厂长心跳如擂鼓,他还不想死!

宁时鸢一言不发,带着薄宴礼和王绍离开。

车子开出去五公里,多年的经验,让宁时鸢对危险的感知度高于常人。

尤其是身下坐着的车不时“咯噔”一下。

她顿感不妙。

来的时候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脑中灵光一闪,宁时鸢迅速捕捉到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

救人心切,车子就那么明晃晃地停在门口,她又出手教训了所谓的‘保安’,这群人不可能不伺机报复!

一辆车能动手脚的地方很多,车轮,发动机,刹车......

越想越心惊,看了眼一片漆黑的窗外,荒郊野外,停在路边,万一那群人追上来,岂不是被逼到了绝境?

“时鸢......”

怀中的薄宴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体温节节攀升。

宁时鸢想为他针灸缓解,但车辆行驶不平稳,施针一旦偏了一寸都有造成生命危险的可能。

她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