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酒里有东西!
“咚咚”两声,王绍和薄宴礼倒在桌子上。
“这个俊,送去给嫣儿!”
“爸爸这次送来的货挺带劲呀,瞧瞧,这脸蛋儿,这小身板,啧啧,真是极品!”
“小姐玩得开心!”
“去吧,守好门,别让不长眼的坏我好事。”
“放心。”
交谈声断断续续闯入耳中,薄宴礼动了动手指,想要睁开眼看看这是哪,眼皮沉重得仿佛压了两座大山。
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与厂长的饭桌上。
厂长处事极为圆滑,一个劲赔礼道歉。
薄宴礼再想发难,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厂长不停地倒酒,敬酒,他跟王绍一开始就留了个心眼。
每一杯只是沾一点点在嘴唇上,其他的尽数倒了。
没想到还是中计!
双方喝得同一壶酒,要么厂长提前吃了解药,要么就是涂在了杯壁上。
薄宴礼缓慢地捏了捏手指,浑身乏力。
看来薄英范没少调查薄氏集团,否则怎么知道他内部竟然藏着那么多蛀虫?
还敢直接在法庭上大放厥词,必须加快查出速度才行!
一只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薄宴礼全身僵硬,思绪戛然而止。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