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文件,事关重大,宁时鸢没有片刻耽搁,匆忙给薄宴礼发消息简单说明情况,立即赶往组织。
见她回来,上上下下的成员都冒出头来。
见她平安无事,大家这才红着眼,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祈司的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得到消息,脚上穿了双拖鞋急急忙忙出来。
人活生生站在眼前,他却是瞬间止住脚步,温润的嗓音带着沙哑,“老大,你受伤了吗?”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后面......”
祈司忽然哽咽了,他想知道,但又不敢深究。
“进去说。”
宁时鸢神色淡淡,心里却是涌起一股暖流。
不枉自己牺牲也要护他们这些人,没白费。
祈司重重点头,几位核心成员前后跟着一起进入会议室。
众人找到自己位置落座,全都目光灼灼瞧着宁时鸢。
“我被追到悬崖边后,发现底下长了不少结实的藤蔓,故意往下跳,后来费了一番功夫,在一棵松树上歇脚,前不久被龙家人最先找到。”
宁时鸢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小事。
跳崖?
结实的藤蔓?
歇脚?
几个简简单单的词汇,在座的所有人脑海中都情不自禁浮现出宁时鸢跳下去后,九死一生抓住了藤蔓。
是何等艰辛,最终才找到了歇脚的松树。
又是在怎样艰苦的环境中求生,苦苦煎熬,最终才等到救援的人。
一群人紧咬唇瓣,生生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