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把他的手剁了!
龙嘉誉看不下去,胸腔上下起伏,剧烈咳嗽起来,宁时鸢后知后觉推开薄宴礼,“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薄宴礼亲了亲她的额头。
三人青筋浮现。
“你的伤还好?”
薄宴礼格外自来熟,与宁时鸢十指相扣,率先看向病床上龙嘉誉。
“嗯!”
龙嘉誉从鼻孔里吐出来一个字,不想跟他废话。
见状,薄宴礼弯了弯唇,“改日再约,我跟时鸢先走一步。”
深夜,月朗星稀。
壹号院。
宁时鸢疑惑扭头,看了眼身旁手心灼热滚烫的男人。
他们之前不是住在薄家吗?
怎么突然又要回来这边?
薄宴礼替她捋了捋头发,柔声解释,“薄家老宅是爷爷的家,不是我们的家,我只想跟你在我们的家里。”
他这话是贴着宁时鸢的耳廓说的。
温热的气息喷洒,仿佛是冬雪融化后,第一缕沐浴着暖阳吹拂而来的春风。
宁时鸢浑身一震,四肢倏地无力。
薄宴礼俊逸的脸庞缓缓靠近,宁时鸢理智骤然回笼,一把将人推开,“我先回去洗漱换身衣服。”
撂下话,她落荒而逃,耳朵泛着诡异的潮红。
送龙嘉誉到医院后,她在附近找了家旅舍简单欢喜,但几日风飧露宿,她总觉得浑身不舒服。
里里外外把自己洗了三遍,直到白皙娇嫩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挂在树上等待采摘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