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出事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过了,那边表示在审判重新开庭前,只有薄英范的代理人能与他见面。”
“我们,只能重新提交证据,等待开庭。”
仿佛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薄宴礼四肢百骸充斥着寒意。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去办?”
王绍连忙点头,生怕触怒薄宴礼,“我马上去!”
语毕,王绍迅速离开书房。
悲从心来,薄宴礼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精气一般,无力的捏了捏眉心。
宁时鸢蹲下身,伸手抱住他。
瞧着薄宴礼满脸呆滞与悲痛,心口也跟着阵阵绞痛。
“阿宴,你冷静点。”
薄宴礼按捺住内心的情绪,埋在她的肩头,“时鸢,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薄英范与我斗智斗勇这么多年,手里明明掌握着他无数证据,却因为妇人之仁,错失良机,以至于现在给了他翻案的机会。”
“还有,还有爷爷,我对不起他......”
宁时鸢感受到了浓浓的悲凉之气萦绕在她身边。
可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说不出安慰的话。
同一时刻,龙家。
与世创通过电话后,沅沅敏锐察觉到兄弟三人对他的态度大不如前,就连龙阳耀,见到她要么直接避开,要么眼高于顶。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