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诸御哲脑海中自动浮现出未来他与上官苒的画面。

薄宴礼嗓音低沉,没工夫陪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事?”

诸御哲没听出什么不对劲,“也不是什么大事,晚上一起出来喝一杯,边喝边聊?”

“嗯。”

对面直接挂断电话。

诸御哲悻悻摸了摸鼻子,心道薄宴礼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没必要纠结。

薄家,宁时鸢端着一杯温水走进书房。

见薄宴礼眼睑发黑,嘴唇发白,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还在为薄英范的事发愁?”她放下温水,柔声问道。

薄宴礼沉沉叹了口气,默认了她的话。

昨夜两人从宁时鸢家回来后,不知是受了风寒还是心底堵得慌,薄宴礼把自己裹在被子里,一言不发,睡在了书房。

宁时鸢与他说话也不回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到他身边,主动抱了抱他,宁时鸢柔声安抚,“阿宴,薄英范的野心,你并非第一天知晓,薄老的事你也已经让他付出了代价。”

“很多事情没办法如你所愿,事在人为,改变不了,你应该想的是未来的路怎么走,而不是执拗眼前。”

薄英范党羽庞大,单是一个沈家,目前就不是他们能轻易撼动的。

想要彻底根除,还得从长计议。

宁时鸢无声地叹息,明白他是重情义,无法理解为什么薄英范能那么快从薄老爷子去世的悲痛中走出来。

也许,薄英范从来就是狼心狗肺之人,否则怎么会与他纠缠这么久?

她的话,彻底破开了薄宴礼的心门。

薄老爷子去世后,他像是一下子失了主心骨,整个人颓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