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现在有什么打算?”
谢玉芳唇角微勾,满脸人畜无害,端的一副贵妇人的姿态。
宁栀柔同样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薄英范头皮一紧,“宁夫人,宁小姐放心,沈家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是我的不对,但离开也是我主动要求的,这一点,你们大可宽心。”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有些难以置信。
她主动提出?
“外面大街小巷都是追缉我的警察,我无处可去,只能等这段时间风声过去,再行离开,你们看......”
他把选择权抛出来。
赶他走,事后很有可能被他报复。
留下,那头上就是时时刻刻都悬着一把刀。
谢玉芳的美甲格外精致,此刻在头顶水晶灯的照耀下,泛出幽幽荧光。
“薄总,不如我给你指条明路,如何?”
“宁夫人请说。”薄英范好奇。
几乎是死局,还有什么办法?
谢玉芳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语气里带着几分蛊惑,“很简单,我认识一个朋友,开美容院的,薄总可以去做个整容,改头换面,再回来做你想做的事,如何?”
美容院,也是黑心诊所。
这些年捞了不少钱,好不容易又碰上一个冤大头。
薄英范瞳孔骤然放大,“宁夫人说得再细致些。”
换一个面孔再回来报复薄宴礼,听起来就格外诱人不是吗?
窗外,薄宴礼的脸比夜行衣的颜色还要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