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离开沈家后,薄宴礼直到车子驶出别墅区。
他紧绷着脸,一言不发。
宁时鸢戳了戳他精瘦的腰肢,“薄宴礼,你心情不好?”
“你刚才为什么一直看保姆房?”
薄宴礼无视了她的提问。
猜到答案,宁时鸢没再纠缠,扭头看向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薄英范就藏在里面。”
“呲啦——”
车子猛地停下,地上擦出深深的黑印。
薄宴礼眼中布满红血丝,“刚才为什么不说?”
他的理智被仇恨蒙蔽。
“那是沈家,不是薄家,我们没理由搜,也没理由把人带走。”
“何况你跟沈家,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的程度,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玩死,岂不是更省事?”
无论何时,她总是能保证最大限度的理智。
薄宴礼一点点恢复,他伸手揉了揉宁时鸢的脑袋,附和道:“你说得对,抓犯人是警方该做的,不是我。”
他的车头一转,约莫开了二十分钟左右,在市区内最大的游乐园门口停下。
看着里面的大型游乐设施,宁时鸢疑惑地看向身旁的男人,“来这干什么?”
薄宴礼弯了弯唇,“最近太忙了,都没时间好好放松,来这散散心。”
“没必要,回去吧。”
宁时鸢毫不犹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