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他眸光锐利地盯着沈父,“沈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薄家与沈家几十年的合作关系,即便是破裂了,也还不到赶尽杀绝的地步,当然了,薄家不会主动招惹,也绝不会怕任何人,更不会任人宰割。”

最后一个字落下,沈父心底咯噔一声,难道薄宴礼已经知道了?

可薄英范才刚来,消息也没那么快泄露......

沈父哆嗦着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沈瑶连忙开口打圆场,“薄总从前惜字如金,最近倒是变了许多,我父亲今日身体不适,就不继续作陪了,二位,请回吧。”

她的礼貌让人挑不出一丁点错处,举手投足之间,大家族千金风范尽显其中。

宁时鸢微微颔首,不发一言,却叫人无法忽视。

薄宴礼深深看他们一眼,牵着宁时鸢出了沈家。

人一走,薄英范立即蹿出来。

不等他开口辩解,沈瑶起身一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说,是不是你泄露了什么?”

薄英范被打懵了,在保姆房里生出的那一点点对沈瑶的旖旎心思散了大半。

“不是我!”薄英范立即摇头否认。

虽然他的确想过公开所有东西,但他没那么蠢,会真的摊开来。

沈瑶胸腔剧烈起伏。

过了那么久,她依然无法彻底无视薄宴礼带着宁时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眼前,以至于理智全无。

沈父拉着她坐下,“瑶瑶,你忘了,前不久薄家码头的事,咱们已经暴露了,薄宴礼的眼线肯定就在别墅周围。”

薄英范满脸委屈,“我就说我不会主动暴露的。”

沈瑶听沈父这么一说,渐渐冷静下来。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唇抿成一条直线,“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