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创察觉到她的分心,倏地加快速度和力度。
休养了这么久,沅沅重新变得精致,此刻只觉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喜欢吗?时鸢......”
两行清泪在眼角滑落,沅沅违心地吐出两字。
“喜欢。”
......
“薄英范一逃出来,就去了沈家,并且到现在都没出来?”
薄家书房,听着王绍汇报这一消息,薄宴礼有些讶异。
薄英范最先求助的人,竟然是沈家?
不需要试探,也坐实了那些传言。
薄宴礼身子向后仰,烦躁地捏了捏眉心,看向宁时鸢,“时鸢,你陪我去一趟沈家。”
知道他这是打算亲自上门好好敲打敲打一番,宁时鸢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把手边的事收尾,合上电脑,“走吧。”
沈家。
“老爷,薄总来了。”
下人前来禀报时,并没有避着薄英范。
此时在沈家客房住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薄英范,又恢复了往日贵公子的模样。
他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下意识看向沈瑶,“沈小姐,薄宴礼肯定是来抓我的,我该怎么办?”
沈瑶不紧不慢看他一眼,“急什么,你去保姆房躲一会。”
薄英范急匆匆朝着她手指的方向而去。
薄宴礼与宁时鸢后脚进屋,两人刚一落座,沈瑶按捺不住自己的视线,里里外外将宁时鸢打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