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着欲望,将宁时鸢抱起,然后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最后再把头发擦干。
一切都做完了后,他把人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薄宴礼低头埋在她的颈窝。
宁时鸢推了推薄宴礼,嗓子有些哑:“不要了。”
薄宴礼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咬住她的耳垂。
“好时鸢,最后一次。”
大掌的温度一点点攀升,在她滑嫩的肌肤上煽风点火,像是带着电流一般,引起一片战栗。
薄宴礼食髓知味,只觉得怎么都要不够。
他低头吻着怀中的女人,如视珍宝一般。
原本困意袭来的宁时鸢感觉身体也在变热,情不自禁勾住薄宴礼的脖子配合着。
薄宴礼的攻势变得更加猛烈,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
忽然,宁时鸢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
薄宴礼一只手按着她纤细的腰身,宁时鸢惊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都忍不住弓起身子。
她坐在薄宴礼身上,这样主导的姿态竟令她意外的感觉还不错。
她感觉自己好似置身在一片荷塘,在风雨中摇曳。
风雨停息,最后宁时鸢实在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沈家。
薄英范一瘸一拐地一路跑到了沈家门口。
一路上,每当想到自己在监狱里面经历的一切,屈辱感盘旋在心头久久不能散去。
他不停按着沈家门口的门铃,口中也不忘叫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