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御哲简单将上官苒和宁栀柔的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薄宴礼猜测到了诸御哲的来意。

他十有八九是想请宁时鸢去医治上官苒。

但为了避免猜测有误,薄宴礼还是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诸御哲抬起头,刚才黯淡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光亮。

“上官濯明知道苒苒跟宁栀柔不对付,还跟这个宁栀柔很亲密,现在苒苒情绪很不稳定,谁的话也不听,像是疯魔了一样。”

说完,像是想到了上官苒控制不住情绪伤害自己的场景,诸御哲心里一阵钝痛。

“阿宴,我想让你帮帮我,请宁小姐去医治苒苒。”

果然如他所料。

薄宴礼知道宁时鸢跟上官苒之间的关系尚可,便点了点下颚,“回去之后,我问问她。”

薄宴礼并没有跟诸御哲打包票,而是给他做了个心理准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如果她不愿意,我不会勉强她。”

“好。”诸御哲点点头。

虽然他之前是个浪迹花花世界的纨绔,但在正经事上,他还是明事理的。

另一边,埋葬完陶伯的宁时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她神情呆滞的望着坟墓,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见状,刘婶走上前心疼摸了摸宁时鸢的头发,轻声哄道:“小时,你别伤心,陶伯还是在我们身边的。”

“只要我们心里记得陶伯,他就不会消失。”

宁时鸢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看着刘婶满眼的关心,宁时鸢像是有了借口一般,放声痛哭。

“刘婶,陶伯走了,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