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书房门被人推开一道缝,沈父循声看去。

沈瑶手里端着莲子羹,抬眼对上自己父亲满脸忧愁,不由得泛起阵阵心疼。

她关好门,快步上前,将手里的羹碗放下。

“爸,出什么事了?”

沈父满脸慈爱地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女儿,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别过身去,不知道该不该说。

薄宴礼退婚后,沈瑶一蹶不振,后来他处理了薄家,又安排了心理咨询师来家里,总算是把从前那乖巧懂事的女儿找回来了。

如今还是因为薄宴礼的事,没能斩草除根,即将牵连沈家,他该何去何从?

父亲的背影是那样孤寂。

沈瑶走到近前,直视着他,“爸,怎么跟我还藏着掖着,难道你有其他继承人了?”

她半嗔半怒,眼底却满是心疼。

沈父连忙转身解释,“别胡思乱想,来,坐下说。”

沈瑶点头,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她抬手给沈父斟茶,举止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瑶瑶,是爸对不起你!”

沈父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薄家和沈家原本门当户对,但薄家这些年在薄宴礼的领导下,已经超过了沈家。

这也是为什么薄英范来找他谈合作,明知风险极大,他还是做了。

可现在,只怕薄宴礼绝不会善罢甘休。

沈瑶弯了弯唇,“爸,你又在胡说,跟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