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绍一愣,怔怔地看向宁时鸢。
莫名地,他竟然在宁时鸢身上看见了薄宴礼的身影,甚至比起他的冷静,宁时鸢过犹不及,更胜一筹。
他立刻点头离开,心中对宁时鸢的佩服,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难怪薄宴礼一心一意都是她。
半夜,薄宴礼悠悠转醒。
他的头靠在宁时鸢双腿上,他动了动,身体几个穴位传来轻微刺痛,但恋日来的疲累与酸胀,全都一扫而空。
薄宴礼仰头,宁时鸢的头搭在沙发上,双眼阖上,呼吸均匀,一看就是累坏了。
他心底漾起一抹心疼,动作十分轻柔坐起来,转而把毯子盖到她身上去。
他一手勾住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另一手在她的腿弯处用力,她很轻,没费多大劲就能将她抱起来。
回到卧房,刚把人放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脖颈忽地被人一勾。
薄宴礼一时没反应过来,身子跟着压低几分。
两人柔软的唇碰上,薄宴礼瞪大双眼,捕捉到了宁时鸢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
被发现后,她闭上双眼,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
薄宴礼脸上因为薄英范而勾起的阴霾散去,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明明醒了,还要伪装?
那他就陪她演一演。
他顺势在床边坐下,俯身低头,在她的额头,眉眼,最后是粉嫩的唇瓣啄了又啄。
宁时鸢睁开眼,想要把人推开,却被他猝不及防抓住两只胳膊放到脑后。
男人危险的气息一点点逼近,宁时鸢认命闭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