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礼脸色苍白,握拳轻轻咳了几声,“时鸢不是外人,以后我不在的时候,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
这话让一旁的两人齐齐一愣。
宁时鸢眼尾稍稍红了几分,王绍则是恭恭敬敬点头应下。
薄宴礼的话,无疑是直白地告诉他,从今往后,宁时鸢就是薄氏的女主人。
“我找你来,是为了薄英范的事。”
喝了口茶润润喉,薄宴礼不疾不徐缓缓开口,“薄英范阴险狡诈,绝不可能真心悔过,你安排人手,暗中在监狱里盯着他,有什么动向随时汇报。”
顿了顿,他的眼神一暗,补充道:“如果他贼心不死想要越狱,必要的时候,可以直接处理了。”
出国是薄老爷子给薄英范准备的退路。
但害死了薄老爷子,在牢里煎熬磋磨一生才该是薄英范应有的下场。
王绍把他的话记在心里,立即去办。
薄英范的罪过细数起来远不止法庭上出现的那些,至于为什么只是判了个终身监禁,说到底薄宴礼还是心软了。
监狱。
缓过神来后的薄英范看着周围的一切,心底的不甘与怨毒再次喷涌而出。
他是薄家的继承人,不是囚犯!
“小子,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对床满身青色纹身的壮汉突然朝他吹了个口哨,不怀好意的笑问道。
薄英范扫了眼屋内大都目光呆滞,要么就是与这男人如出一辙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他就是这间屋子的头儿。
他立即赔笑道:“大哥,说来好笑,因为争家产,被自家侄子算计进来的。”
壮汉来了几分兴趣,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