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还精神矍铄的人,现在只安静的躺在那里。

医院的仪容处理得很好,薄老爷子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胸前,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可薄宴礼清楚,薄老爷子再不会睁开眼看他了。

他踉跄两步,走到冰棺前,颤抖着手去碰薄老爷子的脸。

跟来的保镖见状,连忙上前想要阻拦:“薄总,您冷静一点,人死不能复生......”

“滚开!”

薄宴礼嗓音嘶哑,双眸通红,痛苦到极致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却一把推开了保镖,不让任何人挡在他和老爷子之间。

寒气扑面而来,薄宴礼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死死盯着里面躺着的人。

那是爷爷,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爷爷!

薄宴礼伸出手去,想要试试他手上的温度,却只感受到一片冰凉。

“爷爷......”

薄宴礼性格内敛,极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她跟了薄老爷子这么多年,却从没见他这么失控过。

她忍不住劝:“少爷,您别这样,老爷子要是知道您这样,该多难受啊。”

薄宴礼置若罔闻,只是静默着,双臂撑在冰棺上面,仿佛想要把人从里面抱出来一样。

“爷爷,我来看您了,您睁开眼看看我。”

“您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

他话没说完,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手下见状连忙上前扶住,惊呼道:“薄总!”

“快,快去叫医生!”

窄小的太平间乱成一团,好在宁时鸢及时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