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都已经开诚布公,任何人来了看见也不能指摘半个字,可她还是下意识推开自己。

一阵心酸涌上,他很是无奈。

此时此刻,薄宴礼再一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任重而道远。

王妈走进病房,满脸犹豫不决。

如果不说,事后薄宴礼追究起来,她难辞其咎。

可若是说了,他现在的状态,本应安心养伤,若是再气出点什么好歹来,那局面不是更糟糕吗?

王妈双手交叠,面露急色。

看清来人,薄宴礼面色稍霁,主动开口,“王妈,有什么事吗?”

她是薄老爷子身边一直照料的人,也是薄家老宅的管家,平日里极少离开薄家,此刻出现在这,只怕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是爷爷过来了?”

后半句,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小心翼翼地试探。

往常哪怕是薄英范在生意上动了手脚,薄老爷子都恨不得能守在他身边,医生不说能出院,再小的伤,他也动弹不得。

这次居然过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出现?

是不是身体又出问题了?

薄宴礼不免胡思乱想。

宁时鸢即便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情况有所不同。

薄老爷子上了年岁,本身还有旧伤,也不知道与薄英范谈得如何?

王妈深深长叹一口气,两行清泪再也无法自抑,从眼角缓缓滑落,她朦胧地抬起双眼,看向薄宴礼时,声音哽咽,“少爷,老爷他......没了。”

想到不久前医生说的话,王妈心底一片冰凉。

她在薄家当了半辈子佣人,却没想到薄老爷子会走得如此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