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鸢没好奇的让他躺好,将银针取出来过烫水消毒,专业的手法娴熟,用布擦干净后,一只手贴在了薄宴礼的腰上撑着。
她轻轻俯下腰,嗓音微冷,“忍着点。”
在宁时鸢的专业领域,薄宴礼是并不担心,满脸的信任。
银针扎入肌肤,细细麻麻的疼意袭来,薄宴礼绷紧了手心,但眉头并未皱一下。
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宁时鸢。
她的神情认真,一针刚下,另一针便紧随其后。
动作更是快准狠。
薄宴礼的眼中闪着倾慕,银针的作用渐渐上来了,他闷哼了一声。
“这针会有点痛。”
宁时鸢担心的瞥了一眼薄宴礼,他的脑袋上已经沁出了不少汗,手臂上青筋突起。
薄宴礼点了点头。
宁时鸢这才下手,此处穴位的位置不好找,她从起针到落针花了些功夫。
她咬着牙,在穴位处停留了几秒,这才落下针头,下一秒便紧张地望向薄宴礼。
担心他受不了这一针。
只见本咬着牙的薄宴礼猛吐了一口血。
“咳咳......”
薄宴礼大口的吐着气。
宁时鸢上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把淤血吐干净,她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口恶血总算被逼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连忙洗了块布给他擦擦,动作细致入微。
“没事了没事了,休养几天便好了。”
宁时鸢的语气跟哄小孩似的,迅速的将他身上的血迹擦干净。
见到她眼里满是疼惜,薄宴礼真是栽到她这里了,要不是现在伤势在身恨不得给她亲上几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