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但宁时鸢却开得十分稳当。

她知道,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

前方有人拦路,宁时鸢几乎是一下就认出了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是薄英范的手下。

他们还带了几个路障,见宁时鸢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已经开始在路面上架起来了。

“滚开!”

宁时鸢却没那么好的耐性,她按了三下喇叭,算是对这些人最后的警告。

今天但凡他们被拦下,落到薄英范手里绝不会有机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宁时鸢会对这些人心慈手软才怪。

黑衣人也没想到宁时鸢不仅没减速,反而把速度提到了最快。

车灯照在身上的瞬间,到底还是求生的欲望占了上风,几人狼狈的躲到了路边的野地里。

几乎是同时,宁时鸢的车“嘭”的一声,蛮横地撞开路障冲了出去。

黑衣人脸色煞白,捡回一条小命,总比为了薄英范的任务被宁时鸢撞死要好。

宁时鸢和薄宴礼的状况比他们好不了多少。

只是计划失败,薄英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薄英范的惩罚,黑衣人身体抖了抖。

刚才的撞击让车子的前半部分严重变形,要不是宁时鸢及时侧开角度,以这样的力道,车上的安全气囊非得弹出来不可。

“时鸢,你怎么样?”

薄宴礼意识昏沉,但还是察觉到宁时鸢脸色不对。

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身上透着一股压不住的血腥味,薄宴礼心顿时一紧。

“时鸢,你受伤了?”